，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窦恩泽一边哭一边反复的重复着这句歉。

“带我，带我去见她，我要见她……”窦蔻染行从地上爬起来又重重地摔下去。

“好，好！”窦恩泽呜咽着，把窦蔻染背在肩上，正准备走。

“在这！这个臭老九又在耍氓！”

尖锐的声音透过风雪划破黑夜的宁静。

一群人在一个带着红袖章的小平少年的带领下冲了来。

“窦蔻染！你是真不知自己错了？！居然还敢对群众耍氓？！像你这社会毒瘤就应该被枪毙！”他似乎觉得说话已经表达不了自己的气愤，冲上前去朝着窦蔻染的小肚踢了一脚。窦蔻染的就像是一张破布，被甩到了门。

窦恩泽冲上去扶住窦蔻染，对着那群人大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另一个小兵把他一把拽到了人群边上：“你不要被这人骗了！你是好苗！要站好队伍！”

窦恩泽越拼命想要冲上去，可是拉住他的力气就越大，忽然窦恩泽猛地一摔，后的人趁这机会扣住了肩膀，压住他的，他半跪在地上，盈着泪的目光模糊住了视线，只看得窦蔻染狭长的倒在地上的形。他拼命想要挣扎去，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对着门的大雪和倒在雪里的窦蔻染放声大哭。

又是那个小兵，似乎觉得刚才那一脚不解气，气势汹汹的冲到窦蔻染面前，对着他的下又是一脚，窦蔻染惨叫一声，下牙瞬间带着血飞了来，拉成白晃晃的雪地里的一暗红。

窦恩泽一边哭一遍往前冲，旁边的一个嗓音喊了声，“你们几个把他看好了别让他被这个臭老九毒害了！其他人，咱们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走资派！让他知我们的力量！”

周围的人似乎是受到了这人的染，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他站成一支队伍，彰显自己的觉悟，都涌上前去围住窦蔻染那早已破败不堪的。

矮个黝黑肤长得如同小土豆的男孩，竖起眉拖着起旁边与手腕一般大的木杆，举过，在黑夜中划一弧线，落在窦蔻染的膝关节上，窦蔻染的往前一，从咙里发撕心裂肺的喊声。

窦蔻染的，奇怪地在地上扭曲着，努力向外面爬着，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医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