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成还想说些什么，秀云又说：“让我和你外公单独呆一会吧，想和他单独说些话。”

秀云将两张照片夹窦恩泽的寿衣里：“照片给你了，你这么老了，也不知扣哥认不认得你了，你拿着这两张照片，他们都记得。”

秀云替窦恩泽理了理盖在上的寿被：“你先去可别急着和扣哥和雪投胎，你们等等我，我上就下来了，到时候咱们四个一起，下辈还在一起。”

第60章回家时

纪念堂里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很多是江城大学的教职工，更多的是窦恩泽曾经的学生，还有不少是已经在海外定居的校友，在看到江城大学主页上的讣告之后，赶着红航班前来吊唁的。

沈书成愣了愣，他没有像窦思蔻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前这个老人，等他睁开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消毒的味是不真实的，心电监测仪的响声是不真实的，连母亲的哭泣都是不真实的。

可是此刻他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从古至今这么多年，这想法从来没有断绝过——他宁愿相信，真的有一个平行的世界，是所有人的来生，如果知未来的某一刻，彼此还能再相见，那么这一刻的死别，就不会那么痛苦，哪怕下一世喝了孟婆汤，相见亦不识。

三次元会比较忙这一周，现在的境简直可以说很艰难了，但是会努力保持更新的。

他站在冰柜旁边，颤抖着伸双手，碰了碰窦恩泽的脸，那是和冰一样的温度。沈书成的心忽然就像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一样，眶里的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淌。

直到专门的人员来替窦恩泽清理，穿上去世的人专门穿的寿衣，又在殡仪馆内被放一方小小的冰柜中，将黑白的照片摆在冰柜前时，他才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外公了。

旁边一个看起来三十

“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因为没有钱差辍学，是窦老师每个月给我打钱资助我完成了学业的……”一个已经有不少白发的中年男拉住窦思蔻的手，眶中的汽模糊了他的睛。窦思蔻的手上还缠着绷带，也跟着中年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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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红着双走到他边，声音沙哑：“别哭了，你外公走了，去见自己想见的人了，也是，也是好事。” [page]

这个世界上有七十多亿人，可是再也没有那个自己可以喊作外公的人。

“外婆……你别……”沈书成话一说就哽咽了，他听着外婆的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本是定的无神论者，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以为这不过是算命的人拿来吓唬人的把戏。

说着，从袋里摸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沈书成是见过的，其中一张是那个和自己长得颇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的黑白照，另一张照片是四个人的合照。

沈书成的睛地闭上，再用力睁开，他相信这只是一个噩梦，只要自己努力从这个噩梦中挣扎来，醒来就能看见窦恩泽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拿着自己茶缸，和自己评价着电视上无聊的电视节目。

那个小时候会给自己糖，会给自己准备好吃的，会给自己讲人生理的外公，真的再也没有了。

“唉……”秀云轻声叹了一气，“外面来了不少你外公生前的学生，你爸妈可能忙不过来，你去帮他们吗。”

保证会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