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仔细听微信语音通话未接通时的音乐，你就会发现，它的频率和你在等待手机那接电话时，心的频率是一样的。

“随他吧，只要他能够平平安安的，所有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沈书成叹了气，和自己说。

“谢谢关心，我……我还好。我打电话是想问你，田玉他家里……没什么事情吧？”

“他回来了吗？”沈书成着拳抵住，靠在墙上。

“我，我也打不通。”曹可凡这才想起来，田玉自从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也为这突发状态心急如焚，“怎么办啊沈老师，你说怎么办啊？”

从田玉家的柴房往外望去，也能看见闪烁的星。

“然，然后呢？”沈书成如鲠在。

他有些，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很好笑。

“然后，呃……您也知，他家里的人，就是……呃，比较保守，不太能接受这个事情。”曹可凡支支吾吾。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轻声说：“您等一下，我起个床。”

曹可凡！这个名字浮现在沈书成心的时候，他便迫不及待地拨了过去。

学校规定在在校期间因私请假不能超过一周，这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不能不回来。

沈书成焦急地抓了抓发，在客厅内转了好几圈，也想不到一个可以联系上田玉的方法。

曹电话那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家倒是没什么事。”

沈书成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睡，明天再联系不上他，我就去他家找他吧。”

“没……，没有。”

怕不是会被当成笑话。

上面隆起了一个小山包的块，一碰就疼。

“……我试试，我先挂电话。”

等曹可凡回消息的这段时间里，沈书成想了很多——如果田玉妥协了怎么办？如果田玉真的不回到自己边怎么办？如果他痛定思痛决定再也不自己怎么办？

“沈老师您别张。”曹可凡安，“上次你俩的事情被辅导员知了以后，他就告诉了田玉家里人。”

他了一气，还是决定打电话求救，一摸自己的袋，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思前想后有多无知——他的手机早就被拿走了。

许久之后，声音再度响起：“沈老师，您家里都还好吧。”

“嘶——”

冲家门，他还没来得及和父亲解释什么，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铁饭盆砸中了过去。回想到这一段记忆，田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你要好好的。”沈书成默念，“小玉，你一定要好好的。”

田玉的家很小，在柴房里就可以听见外面和父母的对话声。

看到微信提示对方的手机可能不在边，沈书成皱了皱眉——这不像田玉平时的风格。

通话，无人接听。

“爸，就算你再生他的气，也得给小玉一喝的吧。”

听到曹可凡这么一说，沈书成的心提到了嗓：“田玉了什么事吗？”

他咬了咬牙，不知自己要不要报警——理来说，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大概都属于非法囚，禁了，报警无可厚非，可是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问自己是谁把他关来的，自己怎么说？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为什么会被关来？因为自己喜男的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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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曹可凡像是已经睡着了，声音迷迷糊糊：“谁呀，这么晚了不睡觉了？”

“我，沈书成。”

抬一看，沈书成看见，窗外有一望无际的星河。

他倒了一凉气：“那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你打电话能不能打通。”

他想到那天田玉离开的时候说，他要回一趟家。

难他家里了什么事情？越是这样想，沈书成的心中就越慌，他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告诉自己，田玉的家太偏僻网络信号不好也是正常的事情，于是他直接给田玉打了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