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真的，还很喜他。”田玉又接着说。

他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一边在嘴里轻声念着田玉的名字。

寝室忽然间陷了尴尬的沉默中，刘陆和曹可凡面面相觑，不知要说些什么。

“这……”曹可凡挠了挠，谈恋的事情他没有经验，只能着把话接下去：“田神你不要想太多了，那个啥，一见钟情什么都是多胺在起作用，过段时间就消停了。”

刘陆松了一气：“沈教授也不是那么不大度的人。”

“真的会吗？”田玉茫然地问。

也是，这个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沈书成的影和关于他们的记忆。

这样想来，沈书成应该是真的不自己了。

到渠成。

钧沉声，“我们最近和日本有一个换项目，可以去日本学习两年，有奖学金的那，我可以推荐你去。”

他拿不回来了，于是心里从此只有凛冽的寒意。

“可是，”田玉反问，“如果他就是我多胺的来源呢？”

“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不要被一时的情困住了。”沈万钧劝，“你还年轻，年轻人应该把中心放在自己的学业和事业上，情的事情，以后会到渠成的。”

田玉知这不可能，到渠成的前提是，心里有一汪清泉，能够翻涌意来，可是自己所有的情，都给了沈书成了。

刘陆见曹可凡接不上话来，连忙劝到：“没事没事，初恋都是很难忘了，可是最后和初恋能够走到一起的人寥寥无几，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田玉惨惨地笑了笑。

田玉猛然抬，震惊地望着沈万钧。

再也不要分开了，不是什么原因，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和田玉分开了。

打开门的一刹那，除了萧瑟的冷风得他忽然清醒，再也没有一个人。

他再也捺不住自己，他再也不想和田玉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他只想把这扇门打开，把门外的人抱在怀里。

看着田玉失魂落魄的样，沈万钧忽然有些心疼：“你趁着这个机会，见识一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田玉神涣散地看着自己的桌面，上面是沈书成送给自己的电脑。

沈书成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再次听到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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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这是？”曹可凡小心问。

走办公室的田玉，丝毫没有察觉到，在楼梯转角的角落里，沈书成痴痴地看着自己。

田玉不说话，坐下来摇了摇。

肯定是田玉。

沈书成油然而生一绝望，明明的人就在自己前，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只要自己往前一步就可以跨越，可是他只能偷偷地看着他，一声不响。

“小玉……小玉，对不起，对不起。”

等田玉回到宿舍，曹可凡和刘陆生怕沈万钧反过来说他勾搭沈书成为难田玉，连忙关切地问：“沈教授他没为难你吧。”

刘陆拍拍脯：“会的！”

“你先回去吧，把申请表什么的填一下，上去。”沈万钧拍拍他的肩膀。

田玉趴在桌上，过了许久，忽然猛然起，叫曹可凡和刘陆一惊。

接受了沈书成是真的决心和自己分开的事实，田玉了一气，对沈万钧鞠了一躬：“谢谢您。”

他不是不知这个项目，也不是不知沈万钧的推荐信有多重要，只是此时此刻知这件事情，田玉忽然间觉得，这个换的机会就像是沈书成托父亲给自己的分手费一样。

“我觉得。”田玉的声音里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沈老师可能是真的不喜我了。”

田玉打开衣柜的门，翻来沈书成给自己买的情侣衬衫，又把枕边的书和床上的杯扯下来，最后摘下了脖上莫比乌斯环的吊坠。

田玉咬了咬嘴：“不，不是的。”

“田玉，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学生，我能够看得来你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