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个月了。”明楼重复了一遍，又问，“大知吗？”

明诚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开叫了声，“大哥。”

“好好好。”明楼连说了三声，叹了气，“那我是最后一个知的了。”

他喜和明楼在一起。

明诚。

他想和他站在一起，同时他也有很多问题，他最想知的是，明楼希望他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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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希望我几年后回国直接家里的医院。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多思无益，三年时间不长不短，明诚的灵魂被繁忙的工作撕成几份，一份在忙学位，一份在研究，还要被法国医院36小时制的专科培训折磨的几乎要灵魂窍。他想起明楼的时间很零碎，却无不在。但他从不联系明楼，只有无法回去过年的时候打电话给老家，听明镜数落一番叮嘱一番再向她报备一番，并答应她定会回国工作，年年如是。

“快半个月了。”是半个多月，但既然不到一个月，这样说倒也不算错。

“说的我倒是成了法西斯。”明楼冷笑。

而此时明楼正靠在沙发上，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脸冷冷的注视着明诚。

明诚，“前几天打过电话了。”

绿油油的两碟青菜，倒是让人觉得清，明诚觉得空着的胃也跟着神了起来。

明诚跟着明楼久了，自然知明楼这算是消了气的，但他不敢多说话，只怕又了火，只好继续低认错。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窗帘是开着的，唯一的光源从窗外照明楼的写字台上，可以想象明楼不久前就趴在那张写字台上奋笔疾书的样。

“来。”他说。

此时，明楼拿着他的餐盒问“你是用我的还是取你自己的。”

“大哥！”明诚知明楼要开始诛心了，赶忙告饶。

明诚掏两个，放在茶几上，“我的午饭，郭骑云留给我的。”

明楼又拿一个餐盒。

“你袋里装了什么？”明楼主动换了个话题。

“你还知有我这个大哥。”明楼火气不小，语气不善，质问：“你回来多久了？”

“我用大哥的”明诚说，“方便些。”他补充了一句

“要是提前让您知了，您定不会同意我到这里来工作。”

明楼用手指拨的转了两圈，“现在你们俩搭组值班？”

“你现在和明台一样，事随心所，越来越没规矩。”沉默了一会儿，明楼又开，脸还是冷的，语气却缓和了。

明楼自小养尊优，杂七杂八的习惯也自然不少，其中一个就是餐，倒不是什么特别的，说起来，他只用他自己的餐，即便是门在外，他也要去商店买一个新的，然后盯着仔细的刷净单独给自己用。明诚从小跟着明楼，行为习惯教养无一不是明楼一手指，这些小病明诚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等不了见您，明诚却说不。

明楼当初接受这家国内三甲医院的聘书的时候，明诚还在读博士，听说明楼要回国，意外之余，也只能让自己更加努力的赶快完成学业。他们当然是要回国的，只不过明诚原以为他会和他一起回去。

明诚心中千言万语，明楼又只字不提，就好像这是一个选择咖啡还是茶一类的简单问题，如果是旁人也倒是简单，而对方又偏偏是明楼，明诚自然也不会去主动问他。

果然，又是一片沉默过后，明楼的表情也缓和了起来。

“等不了什么？”明楼挑眉。

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他甘愿去一个附件，但这也的确是他拼命奔跑的动力。

明诚愣了一下。见明楼作势要收回去，赶忙一把抓住。

明楼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言又止，他站起在屋里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保温饭盒，说“我中午带回来的。”

大概过了五秒钟，里面传明楼的声音。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犹豫着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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