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听到“国师”两个字，小一抖，弱弱的说：“当然知，还是他将我从井里捞上来的呢。”

公良莜对他的说辞一也不意外，只是对她而言，皇帝哥哥对她的好，足以让她想保护他们，哪怕是逆天而为，她亦不惧。

“如果我被人冤死了，您会替我到委屈吗？会替我报仇吗？”

“国师大人，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国师大人很清楚我的，一旦有了认定的人和事，就算是拼上命，也不会回的。”

“如果连自己想要珍惜的人都帮不了，成仙又有什么意义呢？”

公良莜恍然，师父虽然帮人解决了不少麻烦，可也拒绝过更多的麻烦。

“无聊的问题，你是我的徒弟，你所说的，都不会发生。”

公良莜手指拨着小团的小脑袋，灵力从指尖，让虚弱的小团神了不少。

可能不知，但是他为何没有向皇帝哥哥明呢？

公良莜不为所动，她看着门外的黑夜，声音悲悯。

“师父，如果莜儿死了，您会难过吗？”

“国师知你的存在？”

小团摇：“国师让我自生自灭，已经是给了我莫大的恩惠了，岂敢再有奢望。我只希望，趁我还在的时候，能看到那老妖婆被惩治，母后得意重见天日。”

君曜沉默不语，但公良莜却觉得心发凉。

“呜呜呜，有姑姑真好。”小团的哭声还没听，就听外面传来了一声冷哼，吓得小团四窜。

还有，这小团是怎么回事，师父难盲了？

公良莜心一震，懊悔自己没留意外面，情急之下，她将小团藏到自己的袖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凡尘世皆有因果，不可求。即使是殿下，也不能逆天而为。”

一边喊，一边大叫：“啊，国师饶命，姑姑救命！”

“师父，您教我问修仙，为的是什么？”

“那你怎么不去求他，你应该知，你父皇很信任国师的。”

“师父，那样的日，莜儿不想要。”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侄，第一回当姑姑，总要给大侄一礼才行。放心吧，我护着你，就算是国师，也发现不了的。”

君曜呼一滞，眸中厉一闪而过，重新酝酿起了暴风雨。

可对视良久，君曜还是败给了傻徒弟的执拗，无奈叹息：“天回，此本就不该存于世间，你又何必求呢。况且，你离天人境只有一步之遥，现在不是任的时候。”

“孤老一生吗？”

小团很郁闷，趴趴地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求过了，可国师说他不能手凡尘之事。不是我，还是母后，都是父皇的劫数。”

“所以说，师父您本就不懂凡人的情呀。”公良莜苦笑说着，无力地坐在椅上。顿了顿，那双黑白分明的眸看向君曜，神定地说：“如果师父被害了，我会穷尽一生为师父报仇。”

君曜一愣，瞧着那模样，还真有几分为君者的威严，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该忤逆自己。

接连几个问题，让君曜无言以对。他早就习惯了孤独，从来没有想过孤老一生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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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不怎么健康，要不我给你找个东西，你去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