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楼为人，明镜私下的动作他不会不知，那么去提货的明诚的份，对明楼来讲就不是秘密。他原本大可以把明镜摘来，然后把明诚送给汪曼以撇清关系。最简单的法，就是用那两张伪造的通关证文章。那两张通关证的事情，就算别人看不来，明楼自己怎么可能不知，但他又一次撒了谎，把明诚也一起保了下来。且他这一招并不明，等于把自己跟明诚拴在了同一绳上。他又没有什么非要维护明诚不可的理由，唯一的解释，大约就是大家都披着伪装的那惺惺相惜了吧。另外，他除了通知梁仲，还通知了明台来接应。什么样的大哥会把弟弟推到那危险的境地？除非他知对弟弟有足够的信心，知他的能力足够应对。

——大概是他对明楼的份已经心知肚明，不需要再向别人求证，且没有闹那些个寻死觅活的勾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明楼跟他们也是站在同一边的。

明楼悠然笑：“怎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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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了最后半句没说。这话照理来说不该问，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在明楼也不介意，他歪了歪，一个意味长的笑容，直看得明诚心里发，才：“一开始就知。”

有明楼这样的地位，又是重庆的人，还如此了解毒蝎，整个上海只有两个人可能。一个是毒蛇，另一个是毒蜂。鉴于毒蜂销声匿迹，久不来蜇人，明台前阵又天天嚷嚷着要吃蛇，搞得阿香莫名其妙，那就十有八九是毒蛇了。

明诚这回是真吃惊了：“他还对你开枪？！”

他倒是抬举明诚了，明楼本人是没有任何破绽可循的，不然以他的位置，周围都是豺狼虎豹，稍有一不对劲，这会儿坟草都不知有多了。但他能到无懈可击，他周围的人却不能。比如明台，他今天问明镜的份，却绝不问明楼。

明诚瞪大睛：“不可能！”

明楼脸上浮现复杂神，最后苦笑：“别提了，小东西要有你一半省心，我能多活好几年——他可比你难对付多了。我也是真怕了他，到现在我书房里还留着他那时来的弹孔呢。”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似是故人来

不过今天事发突然，到底略微显明楼的一踪迹来。

明诚忍不住嘴：“那大哥怎么……”

明楼见明诚面上惊愕一闪而过，仿佛知他心思，笑：“我不认你就能信了？我在你面前破绽太多，你又太机，遮遮掩掩未免伤了情，不如大家开诚布公，好好地谈一次。”

明诚哼了一声，到底忍不住，也笑：“你跟明台也是这么开诚布公的？”

明诚见他不愿意多说，知这些事情涉及重庆那边，也不多问，只：“大哥什么时候知我是……？”

明楼叹一气，无奈：“全是给惯的。”

。”

明诚不声，然而抿着嘴，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式的不服气。明楼欣赏够了，才屈尊纡贵：“阿诚可知我周围都是些什么人？秘书里有日本人的线，有76号的线，还有汪家的线，你要说你是清清白白的，我才觉得奇怪。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其实很专业，我在你上几乎看不破绽。”

话是这么说，但明诚也绝没想到明楼会这样快就认了的，毕竟以明长官的伶牙俐齿，抵死不从，他明诚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