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说：“明楼同志，我真兴。”

但看明楼脸颊明显消瘦下去，睛下面都是青黑，定是殚竭虑过甚。明诚终究是不忍心，靠在明楼怀里，低低喊：“……明长官。”

许鹤叛变当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他一直被日本人严密监视着，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今晚的爆炸目的便是要制造，一方面故意丢下明楼的手表，洗刷他的嫌疑，另一方面掩盖真正的刺杀目标许鹤。陆军医院不比日本领事馆戒备森严，在那里下手要容易的多，何况今晚已经先闹过一场，伤员众多，日本人绝没预料到还会有接踵而来的第二次行动。先刺杀藤田芳政，再将许鹤伪装成自杀模样，结合明楼的说辞，便能将全罪责推到许鹤这个死人的上，更兼绝了南田洋的后路，实在是一箭三雕的好谋划。

明楼轻笑一声，又听他喊：“明楼。”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似是故人来

已近午夜，明楼隐在暗烟，火光忽明忽暗地勾勒了廓，鼻梁成一个冷酷的角度。他在蓝衣社的搭档用枪指着一个年轻人的脑袋，那年轻人跪在雪里，面目清俊，衣衫单薄，不知是冷是怕，瑟瑟发抖，不住地声哀求。许是这样的姿态太过卑微，也可能是那晚上见了太多的血，他那一向铁石心的搭档难得菩萨开了一回，居然放那年轻人走了。

那一年黎的雪夜下，烟缸小组被叛徒卖，明楼作为他们的接人，却被蓝衣社绊住了手脚，睁睁地看着自己同志的鲜血和泥浆混在一，缓缓污沟，轻贱的仿佛一文不值。

明楼便轻轻拍拍他后脑勺，喟叹：“阿诚，幸好是你。”

——他并没有说，自己早在许多年前就见过他。

明楼“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仰白的烟气，在黎午夜的寒风中转即散。

他一声声地喊“明楼”，双手去环明楼的脖，埋在明楼颈项里，的气息都在他脖上。

只是明楼作为军统的人，为何要帮助他们对付许鹤，又如何能指挥的了黎叔他们？结合他上怪异之，便只得一个解释。

此话一，便是认了自己镜蛇的份。

搭档嗤笑：“你瞧他那可怜相，共党那边可全是茬，怎么看得上这样的。”

想了想，又喊：“大哥。”

等那年轻人跌跌撞撞地逃远了，明楼才叼着烟从巷来，似是不经意地问：“怎么放他走了？”

许多年过去，那一日在办公室外，人群之中，他一就认了那张面孔。

着你，并非不信任你，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只是我对你已是方寸大，镜蛇和青瓷里，总得有个比较清醒的，不是吗？”

——蠢货，你没瞧见他方才跪着的时候，脊背都是笔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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