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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明诚在明家确确实实还是个下人，无外乎他算盘打得明，整日从自己这里割捞钱。

明诚大概得难受，伸手去把领带拽得松了些，冷哼一声：“明先生都没半夜三更地支使我事，也就你能。”

明楼抬瞪他。明诚叹气，在明楼被打的地方安抚地了，认命地开始捡衣服穿。明楼磨着牙，站起来帮他打领带。

等船港时已近半夜，天愈发的闷起来，一丝风和凉意都没有。梁仲心里一块大石落地，今晚上终于第一次认真打量明诚：“阿诚兄弟，今天多亏你啦！你放心，该有的好，哥哥少不了你的！”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腹诽过，何止是他，76号里他就听过好几回。无非是明诚在明家不过是个便宜弟弟，说到底也是个下人，又是明楼私人助理，该晓得分寸，怎么整日的穿衣派都跟明楼差不离。虽说他长，好衣服穿着养，总也要避讳些的。

梁仲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明楼面郁，见着明诚拉着脸去接电话。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似是故人来

梁长因此心惊胆战了一个晚上，都不敢正瞧他。只是他这批货都是生鲜，这样的天里，已经压在海关两天，再不走就要赔的血本无归，因此无论如何非得今晚上完事儿不可。

他和明诚在吴淞老地方见。这事情明诚已经熟门熟路了，本不用梁仲费心。只是他今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连个笑都欠奉。不知是否是梁仲错觉，只觉得明诚看过来的神里，很有那么几分想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意思在里。

再这样下去自己是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心酸的梁长如是想。

明楼带过一模一样的，就这几天。

当然明诚平日也并不是风雨，但显然他今天凛冽的就像三九天的寒风，生生地从梁仲手里剐走了四成利。

就是不知为什么阿诚接电话的声音发哑，仔细听还有，莫不是病了？

可如今看看，恐怕他那些衣，都是明楼不愿穿的，像打发乞丐似的赏给明诚的吧？

半显而易见地起了一片疙瘩。

梁仲觉得今晚他的阿诚兄弟态度格外凶狠。可他有求于人，不得不着迎难而上。

他却不知，就在明诚再一次搬那“明长官要是知了，会扒了我的”的说辞时，明楼正跪在跟前扒明诚的带，然后被人一掌拍在脸上。

梁仲打个哈哈敷衍过去，突然觉得明诚脖上那条酒红的领带有熟。

他角抖了几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