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因为是另一个当事人，故而从没考虑过大哥当时的心情。事后，大哥也很少提起那件事，更别说是那时的受了。

明楼一早与明诚家门，正碰上明台晨跑回来。

阅读（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楼诚]非公开记事

过了明天，那样无忧无虑言笑晏晏的日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明诚苦笑了一声，他又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才起回了房间。

“嘘……”明楼止住了明诚的歉意，他回抱住明诚，安抚般用温厚的手掌抚摸着明诚脑后的发丝，微微昂起下颌在他的眉心印下一个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你以为我没有会过吗？”明楼忽而反问。

“大哥，阿诚哥，早啊。”明台停下步，拄着双膝大了几气。

明诚走到床铺的另一边，掀开被钻了去。他往明楼那边挪了下，挨得更近了些。

而今想来，他对明楼了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许，明楼心底里是期盼着明台不会现的。明诚想，这样他就有理由将明台彻底踢局。

“起这么早。”明诚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明楼清楚明诚心中所想，但这是他也无能为力的事，明台必须经历这一关，所以他只能伸手挲明诚的脸颊，说着安的话语。

视线掠过楼梯旁的钢琴上摆着的照片。拍照那天，明台穿哪件燕尾服都不满意，对姿势也是百般挑剔，明诚还记得自己嗔了他一句——“你可真麻烦。”最后还是明楼作势要打他，他才过来站好，姿势也是最普通的那个姿势。

明楼已经半卧在床上了，手里捧着的还是那本《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就连页码也还是昨晚的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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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明诚满心内疚，一把抱了明楼，他想说“对不起”，但是他曾经答应过明楼，再也不说这三个字，他只能不住地呢喃着，“大哥大哥大哥……”

明楼忍不住微微扬了下角，他合上手里的书，关了床灯，也躺了下去，“明台会过去的，别担心，你不是一直告诉我要相信他吗，怎么你自己竟动摇了呢。”

尽看似语气平淡，但其中暗隐的心痛明诚又怎会听不来，他不禁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明台了，抬手用袖了下额淋漓的汗。

是了，当初在黎时，大哥接到军统的命令去剿灭一组共党，结果竟意外的发现自己就是他的任务。

“我确实不如大哥定了。”明诚幽幽叹，“这对于明台来说，真的太残忍了。你让明台去刺杀‘你’，刺杀养了他二十年的大哥……”明诚睁大了，皱着眉问明楼，“如果是我和明台对调呢，你想想我会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