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明诚彻底失去了明楼的来信。

他想到那日在上海饭店，与其说对酌，倒更像是自己在陪潘先生喝闷酒。潘先生喝了几杯之后就有了醉意，红着跟明楼说，“凡是搞情报工作的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你我也一样。”

明楼灼的呼洒在明诚耳畔，明诚仿若被伤一般地侧过了去，埋柔的枕里，但却不再试图反抗什么了。只是他微红的角似乎仍在说着，这并非我本心，但确是最好的安排了。

如果旋涡一定要吞噬什么，总要有一个人是安全的，另一个人才有一线生机。这是他和明楼早就达成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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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仍是一派悠哉，反问，“他走，自然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我还在这儿呢，你急什么。”

明诚挣扎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

明楼到达北平没几日，便听说潘先生失踪了。

潘先生这样一个居位的人失踪了，上层却像不知一般，明楼心里便清楚，他是被抓了。

阅读（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楼诚]非公开记事

应也并不令明楼意外，他轻吻了一下怀中人的眉心，迟疑了一下方才解释，“我心里始终不太踏实，党内的各派势力已经开始蠢蠢动，我这一动，恐怕很快就要发生些什么了。”明楼虽然这样说，但恐怕是为了宽明诚的心，对于即将发生的，他似乎已经有了预想。

不过也有好消息传来，明诚在黎一切顺利，明楼的假份也快办好了，他还联系了与明楼相知相惜的老校长，由他引荐，明楼依然可以用新份回校执教。

“就让我那个等着被救的人吧，我会活着等你来救我的。”

而明诚也早已猜了明楼的边危机四伏，他数次在信中询问，但均被明楼避开不谈。

明楼有预，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楼握着脚杯的手抖了一下，他仰一气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再开仍是宽的话语。

明诚是明楼极其亲近之人，他们当然不想放过，但明诚的职位不不低，有些尴尬，他直接听命于明楼和明楼的上线，而明楼的上线，那位先生，他们自是不敢去叨扰的。北撤又是秘密行动，不能搞大动作来，他们派了几个人打探明诚的行踪，但都无功于返了。

果不其然，半年多时间里，相继传来几个情报人员“失踪”的消息。明楼时常会到心悸，痛病也频繁发作，总觉得下一个就要到自己了。

情报人员被捕的消息遭到层封锁，是以明诚还不清楚明楼现在的境，明楼只在信中隐晦地让明诚办一些事情，但没有明说，大抵是担心明诚会一时冲动。

明诚的绷，沉默地抿着线，他不愿意安全的那一个，但下的形势，让明楼走这个旋涡的几率又实在是微乎其微。

明楼却将他搂得更了些，温柔的劝导堵住了明诚的话语，“你先去，在黎安排好接应我，我才好过去。”

明诚于北撤途中消失，自然会惹得一些人急红了，质问明楼明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