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没有再答话，只是转过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但那神，分明是默认了。

只换来更加频繁的审讯，他也就彻底明白了，没人在意这个罪名的真假，他们只想要他认罪。

潘先生带着溺的幸福神情还留存在明楼的脑海中未曾消散，下看来，就只剩回忆了。

上一次看见这有些孩气的行为，还是在上海饭店密会潘先生。

在经过明楼的牢门时，那被单下倏地一只手来，很快又被守卫了回去。但明楼还是看见那手腕上黑乎乎的画着一块手表的形状。墨渍清晰且新鲜，显然是死前才画的。

明诚可能无法完全会明楼在囹圄的心境，但他太了解明楼了，他可以肯定，明楼绝不会疯。

就在黎叔跟明诚说“潘先生自杀了”之后没几天，明诚又得到了一个跟明楼有关的消息——明楼疯了。

自己在心中猜测和被别人肯定事实是两不同的觉，明楼心中悲痛不已，又想到那日潘先生的话，“凡是搞情报工作的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

被单上一大片黑红的血迹，显然是死了人了，明楼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那下面盖着的人自己认不认得。

阅读（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楼诚]非公开记事

“这人可是潘先生？”明楼趁机接着问，语气中带着被压抑下去的急迫。

而原因，说是因为被同行的死状刺激得心智失常。

明楼轻轻叫了一声站在自己牢门前的守卫，友善温和的笑容，“小同志，你可知那人是怎么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先是来几个守卫将牢房里探探脑的人们训了回去，随后明楼便看见两三个守卫在众人的围护下抬了什么来，那上面还盖着牢房里统一的被单。

但到了分发早饭的时候，里面的牢房却突然了起来。

但他万不能同潘先生一样，因为他还有明诚在等着自己。

明楼此时清楚地意识到，等待，本等不来沉冤昭雪，而自救，已经一刻都不能等了。

吵嚷的说话声和纷杂的脚步声似乎预示着这一天的特别，明楼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见越来越多的人往监狱里面跑。里面住的同样是搞情报工作的人，有些跟明楼熟识，有些只有几面之缘。

又是一个混沌的早晨，明楼睁开，只觉得是将昨日复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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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的守卫看年纪约莫十七八，大概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脸着实有些难看。他转过来，看见是明楼，不由松了一气。在看过了那么恐怖真实的画面之后，青年心里其实十分想要与人倾谈，再加上知明楼是监狱里少有的几个没有疯癫又安静好相的囚犯之一，便小心翼翼地悄声答，“用钢笔扎了咙。”守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叹，“啧，下手也是狠，整支笔都要没去了。”

“……你我也一样。”明楼声如蚊呐地呢喃，整个人霎时垮了下来，惹得守卫奇怪地看了他一。

“这是来前我太太一时兴起画的，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