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那個環不能一整天。」toshi小小聲說。

「你要我怎麼歉都行，就是不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承受不住……」

「你不是喜歡？還拍了heath那個樣的照片。」

「你怎樣？」

「你在興什麼？不是你拍的？」

這是什麼王級冷戰？他玩不懂這種遊戲。

「我不會再提白玉遊戲的事了，也不會再要求反攻了，好不好？」

「那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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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介意嗎？」

「……我穿了你就原諒我？」

「過去的事就算了。」toshi吻了他的頭頂，貼著他的頭說。

「嗯，一早就去看醫生了，真的很尷尬……」

*

「還有、還有那天的事情……對不起……鞭的事情我想起來了，以後不會再說要玩帶了……」

「誒？我沒拍啊？等一下，hea醬穿了體圍裙？」toshi忽然笑了起來，「還抱了yes/no枕，他知那是什麼意思嗎？慢著，他抱哪一面？」

「那些都沒關係，東西總有一天要壞的，小心翼翼地供著也沒意思，只要有把人放在心上就好了。」toshi輕聲說。 [page]

「等一下，你不知這件事？」

「不是……我……」

他雙手向上盤住toshi的肩，仰頭索吻，但toshi的回應顯得相當猶豫，他越吻越心慌，然後他拉住toshi褲頭的手被擋了下來。

「所以你才臨時退節目錄影？」

toshi開門進來。

「就……那個……」toshi撇開臉，一手著耳垂，吞吞吐吐地說：「醫生說……要休養一個月。」

「對不起。」他仰頭，「桌的事情對不起，還有雞飯……杯也是……沒辦法一個一樣的還你，對不起……」

「我……沒有要上你。」

「真的沒事，我沒生氣，只是累了而已。」

toshi也跟著低頭慘笑起來。

「那個真的痛，尤其隔早上醒來的時候……」

「你真的要穿給我看嗎？」

「不是……」

每天發一篇落格的人忽然三天不看手機，緊急退節目錄影更是奇怪，toshi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的，在電視台也都客客氣氣。

toshi一語不發地走近，蹲下來抱住他的頭，他的淚全到了toshi的帽t上去。

不讓他歉不就是不原諒人的意思吧……

「醫生？你怎麼了嗎？受傷了？生病了？」他擔憂起來。

不願看他的歉訊息就算了，在辦公室裡也不讓他歉就趕人，進了餐廳更是能不看他就不看他，現在又找藉回避。

「啊哈哈哈！」

「不是，這太有趣了……啊，然後你也要穿給我看？真的嗎？」

「你別……別一聲不吭就不見人影，很可怕……toshi，那樣很可怕……」

什麼叫「需要馬上處理我們就先談」，他們的情關係需不需要馬上處理？又算不算是「緊急的事」？工作的事情一定是經紀人來聯繫，私下找人還要分緊急重要？那些話的目的不就是拿來堵他的嘴而已嗎？他又有哪一次說得過toshi。

他害怕地等著。

「那個……今天先別好嗎？」toshi說。

「沒有，就是……最近很累，過一陣再說吧。」

「嗯？什麼？」

他呆住，一秒、兩秒，然後噴笑來。

「我真的沒生氣。」

「要我就穿體圍裙抱yes/no枕給你看也行……」

toshi沒說話。

toshi吞了，沒說話。

「對不起。」

「噗哈哈哈！不是，對不起……啊哈哈！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笑……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