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你在不好意思什么？”看着秦以萧扭扭的样，羽然忍不住打趣她，不知为何，知秦以萧是女她倒是松了气，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觉，应该只是错觉罢了。

“不是，可是我，你…”秦以萧觉得

“嗯。”秦以萧。

如果不是受了伤，她倒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去，再也不要来见人了。

羽然在从下往上检查，秦以萧是伤到哪肋骨了，一路向上，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

“把那个也脱掉。”羽然没有等她说完，突然冒这么一句，指了指秦以萧的前。

摸索了半天，最后那层布条还是没有完全解下来。

“怎么还要脱？”羽然该不会对她的兴趣吧……这个念一冒来就被秦以萧杀死了，自己这是在胡思想些什么。

只是接骨而已，没关系的，她安自己。等秦以萧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把布条解开，肌肤接到有些凉薄的空气，她的心不可抑制的快起来。

“这、哦。”秦以萧脸颊发，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痛你了？”敛了敛心神，发现秦以萧脸越发的苍白。

秦以萧就听话的撑着慢慢躺了下去。

“你伤到肋骨了，如果不想以后什么事情，就让我看看你伤到了什么程度。”羽然说。

“因为只有男才能分的到土地，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好，如果爹不在了，农田和房照规矩会被收走，爹担心我和娘就无家可归，所以报籍的时候，就报了男，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爹他……后来我娘因郁成疾，不久也去了，我也就一直以男份生活。”秦以萧苦笑了一下，视线在不大的房里扫视而过，神里带着无奈，“这里一砖一瓦，都是靠我的男份换来的，将来不能嫁人，也没办法娶妻，临到终老，也只能自己一个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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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呼痛声将羽然游走开了的思绪拉了回来。

可是，要她在别人面前完全把上的遮掩褪去，这、这也太……

羽然语气里的冷然，让秦以萧以为她是不兴了，她解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

当然会不好意思，不然你脱一个给我看！秦以萧在心里辩驳。

“可能有些疼，不过一会就好，你忍着。”

是很疼，但比起疼痛这事情，更让秦以萧觉得难耐的，反而是自己此刻的羞赧，特别是羽然碰到她的时候。

“世间本就对女不公平，为女就天生被男看低一等。”秦以萧的话勾起了羽然在里生活过的回忆，就算是她，坐到了最最的那个位上，说到底也还是男的附属品。

羽然说，“躺下。”

直到自己的手到了秦以萧前的柔，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羽然不解，“既是女，为何非要伪装成男的份生活？”

“是，我是个女，这就是我的秘密。”秦以萧抬去看羽然的睛，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释然。

羽然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却很细腻，秦以萧侧着，能够觉到那双手从自己的小腹上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