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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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长辈极有默契的你一言我一语，秦以萧埋着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了起来，她的背的僵直，心里想着，为什么会突然陷这样的对话里去。

胤国关于婚事的礼仪庄重却简单，之前的步骤已经顺利完成，接下来拜过天地，就只剩下稍晚一些的酒宴以及房。

“柳姨喝茶。”

“柳、柳姨，喝茶。”寻到一个恰当的时机，秦以萧立刻打断二人的对话，再这样下去，谁知

双双跪在红的蒲团之上，秦以萧和羽然同时对着天地拜伏下去。

之前的托盘之上，秦以萧和羽然衣袖相挽，立于院正中，昏黄的光从照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双修长的影。两侧是前来贺喜的邻里，而黎叔和柳沐颜一左一右的坐在正中间的堂位上。

黎叔代表的是秦家长辈，照规矩，跪在他面前的是羽然，而作为羽家长辈的柳沐颜前跪着的则是秦以萧。

似乎觉得用朗形容一个年轻的男有所不妥，黎叔又改说，“好像应该用壮更合适一。”

“二拜堂。”

两人的声音叠，看着递至面前的茶杯，黎叔和柳沐颜了相似的微笑。

要是让柳洛夕知，平日里格清寡的柳沐颜这句话其实一也不正经，而是在开玩笑，恐怕要怀疑，她娘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毒，被什么人给控了。

媒婆的声音响起，开阔而嘹亮，像要传达到天上给月老知，此正在缔结一段良缘。

然后这门婚事就完成了。

“一拜天地。”

两人站起转向黎叔和柳沐颜，然后再次拜伏，起的时候有人端着托盘从两侧走上来，上面放置着茶。

接过羽然手上的茶杯，放到嘴边轻啜了一，茶叶不苦微甘，用的是产自中州城的双井绿，因着形状两株相连，如同夫妻，常常在新人成婚时被用到，味在嘴里化开，简直要甜到黎叔心里去了。

“既然成了亲，希望你们可以早生贵，秦家有后，想必以萧爹娘也会开心的。”黎叔笑着从怀里拿一个小巧致的长命锁到羽然手上，这也是规矩，由长辈为新人准备一份礼，以表达祝福。

无奈的是，黎叔似乎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他若有所思的着说，“说的也是，那以萧你也给我争气一，我还等着爷爷呢，羽然姑娘，你也不必担心，以萧这孩虽然看起来单薄，但是常年跟着我们上山采药，其实是很朗的呢。”

“生孩这样的事情，光叮嘱一方是没有用的，以萧你也要好好努力才是。”柳沐颜顺着黎叔的话题，一抹浅笑在她边漾开，她知秦以萧份，自然明白女和女之间是无法育孩来的，但是即是新婚，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一下两人。

羽然的脸隐藏在红盖之下，所以才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绯红的双颊，但是秦以萧就并不那么好运了，她连耳都快要红透。

悄悄牵过羽然的手，秦以萧察觉到羽然的手心里沁了一层薄汗，不似平时般冰冷，她知羽然在张，其实她自己也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