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急，看你这满大汗的。”羽然用袖拭了拭秦以萧额上的汗，笑。

铜镜里的羽然变作了男装扮，玉树临风。

羽然转，用手指挑起秦以萧的下，啄了一下她的，得意的说，“小娘年方几何，怎么独自一人独守空闺，是否需要我来陪伴，以解长夜寂寞？”

夜里，秦以萧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里羽然离开她的边，她去追，却走上一条黑暗的路，无论她怎么跑，黑暗始终无边无尽。

秦以萧三两下将羽然的发束起，拉过发带系好。

下意识就看向边，床的另一侧，空空，房里只剩她一人。

秦以萧说，“我也替你束过发了，夫君。”

玄霄从它的窝里钻来，大叫着在两人面前来去，又去撕咬秦以萧的袍。

“夜了，不许扰邻。”羽然将玄霄放回窝里，叮嘱。

“对了。”想到了什么，秦以萧站起，反而将羽然到椅上。

秦以萧说，“这还需要问么？自然是开心的。”

羽然睁开，和镜中的秦以萧神汇，同时笑了来。

从没有去过。

这副羞的样被羽然收里，勾起她的怜之心，她从后面环住秦以萧的脖，贴在秦以萧耳边轻声说，“将来你要记得，我可是替你梳过发髻了，娘。”

“不过。”羽然又说，“我也不希望你的被别人瞧去，这时候就稍稍觉得，其实你扮成男也是有好的，至少，你这个样，只有我一人能看见。”

“开心就好。”羽然笑着，低声重复，“你若能这么一直开心下去，就好……”

秦以萧忽然心慌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下床。

“小家伙你又怎么了？”羽然蹲下，抱起玄霄，抚着它的绒。

羽然的字字句句，无不表意，秦以萧低下，因为不好意思，双手别扭地绞在一起。

她们与世间夫妻不同，互为妻，也互为夫君。

羽然的语气简直像个放浪公哥，惹得秦以萧低声发笑。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秦以萧木木地回答。

睡不着？秦以萧想起来最近羽然经常睡不着，不过羽然睡不着时通常都躺在她边看她。

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睁醒来没有见到羽然。

“一会你就知了。”秦以萧拿起梳。

心心念念之人就站在门，手在半空，似乎正要推门而。

她从梦里惊醒。

羽然很少讲起她的过去，秦以萧心里一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 [page]

羽然扮演登徒浪上了瘾，秦以萧拨开她的手，摇笑她是小孩。

“什么？”羽然问。

羽然笑她，“说什么傻话，只是睡不着又不想吵你，就来坐坐而已。”

羽然闭上，任由秦以萧对她的发为所为。

鞋穿了几次没有穿上，她索烦躁地踢开鞋，冲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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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拉开门，秦以萧愣了一下。

羽然捧着秦以萧的脸，问，“和我在一起，你有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