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能带我么？”秦以萧试探地询问，在她的印象里，柳渊阁只是单纯的商人，没想过和皇室也会有所往来。

柳沐颜顿了顿，继续说，“羽然是什么人，她曾经是站在整个大胤最端的女人，你可曾想过，为什么羽然不和你远走他乡，而要心甘情愿地回？因为她已经很清楚，胤国皇帝这次有能力找到她，下一次依旧找得到，这一次侥幸隐瞒住你的存在，下一次呢，她没有把握保护你。”

柳沐颜的语气了下来，“你去见羽然这一面又有什么用，你的敌人是整个大胤的王朝，你没办法带她走。”

老人酒足饭饱后靠在破庙的草上闭目休憩，秦以萧睡不着，就围着火堆坐着，时不时地添加柴火打发时间。

柳沐颜，和她料想的一样，羽然和她提过亦歌这个人，风池山庄最擅长追踪消息，也最擅长隐藏踪迹。

“哦？”女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小丫你又打老什么主意？”老人眯了眯睛。

“听我说完。”柳沐颜打断秦以萧说，“要带你并不难，但是我知，如果你们这次相见，便再难分开，你没办法丢下羽然，羽然想要护你周全，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你们的情反而变成了杀死自己的利刃。”

“可是，羽然她，我……”秦以萧攥住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我有事情找你帮忙。”老人又说。

“我要你带一个人。”

“没想到你这么快，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老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柳沐颜说，“其实您不找我，我也该找您了，您想帮这孩，想必是哪里欠了人家一份人情，既然要帮，不如帮得彻底些，收她徒弟，教她御敌万人之术。”

“我就猜到是你。”柳沐颜走到秦以萧边，“我派去的人抓不到你的一丝消息，还有谁在背后帮你？”

在她犹豫的时候，女已经走了破庙，秦以萧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柳沐颜。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副样。”柳沐颜笑了笑，“可是，我不能带你去见羽然。”

“哼。”老人摸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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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你弃她不顾，而是换个法，而这个法要靠贵人相助。”柳沐颜拉着秦以萧走到老人面前，指了指老人说，“喏，贵人。”

“是么，那倒是难得，乐意至极。”

“亦歌，风池山庄的人。”秦以萧的记忆里，亦歌似乎有说过她是风池山庄庄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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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萧静静地听他们的对话，不知该不该走去。

“大概……猜到了。”

“知了她是谁，你还敢去找她么？”

“我先来问你，你知羽然是什么人么？”柳沐颜不急着回答问题。

“她是谁都好，永远是我秦以萧的妻。”秦以萧握了握双拳，“明媒正娶，拜过天地了不是吗？”

“柳姨……”

到了夜最的时候，老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尘土，大摇大摆的从门走去。

“正好在南浔有些事。”回答他的是一个女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却分辨不年龄。

“柳、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