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段寻枫会如此直白，心中之事被破，柳洛夕的脸颊迅速烧红起来，还未来得及想回答，就听见段寻枫清冽动听的声音继续说，“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如果你因此介怀，我歉。”

夕落到了山后面，落日余晖中，两人的影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拖在地上。

依旧向前疾驰，不过在段寻枫手上稳当了许多，战穿过湖边的草地，隐没在树林的影之中，等到停下来，位置和刚才的湖边已经离得很远，到了一很偏远的地方。

“我收到了帝都寄来的密函，急招我回去。”

段寻枫低下，对上柳洛夕的目光，“这里可是猎场，你徒步行走，一不小心可就被当成猎了。”

“放、放开我。”柳洛夕移开，拍掉段寻枫缠在她腰间的手，她也说不清此刻心中动着的情，算是什么。

“那又与你何？”

扫视了柳洛夕一圈，段寻枫说，“你在生气？”

像被人揪住了心脏，连呼都困难起来。

“这似乎不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那该是什么态度，应该低眉顺首，还是以相许啊，齐王殿下！”柳洛夕将齐王殿下四个字刻意加了重音，以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来你也知你上次是不辞而……”瞥见段寻枫嘴角扬起的笑容，柳洛夕的声音小了下去，“别么……”

段寻枫不为所动，认真思考的样后给答案，“后一个选择似乎不错。”

“气我上次不辞而别。”

“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段寻枫默认。

段寻枫始终跟在柳洛夕后，她走的快一些，她的便快一些，她走地慢一些，她的便慢一些。

“早些年我最得意的就是骑之术，多年不练，看来没有退步。”段寻枫说。

“你！无赖，放我下去。”

“你吗跟着我！”柳洛夕终于爆发了，转过怒视段寻枫。

“因为什么？”

自己的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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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洛夕瞪了段寻枫一，“懒得和你说。”

柳洛夕挣扎，段寻枫也不使坏，松了手任她下。

这个距离用近在咫尺来形容并不过分，柳洛夕微微抬首，就看到段寻枫致的面容。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柳洛夕的话戛然而止。

“把我当成了尹问言？”

段寻枫一只手控制着缰绳，另一只手自后环住柳洛夕的，好让她不至于掉下去。 [page]

“因为我吻了你？”

柳洛夕用力扯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把我当成她所以吻了我，那么你和她自然就是……”

这个说法无疑间接承认了她在在意。

“哦。”柳洛夕的心迅速沉了下去，其实这个答案她早就知的，不过没有想到，听段寻枫亲承认会让自己这么难受。

睛不自觉地放在了段寻枫的薄上，上一次的亲吻她还记忆犹新。

“她是我皇兄的王妃。”段寻枫接

所以段寻枫对自己所有的好与不好，全是因为把她当成了别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