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一气，从段寻枫面前的台阶走上来，缓步至她面前，低下说，“如果我说是呢？”

谁知从中午到了傍晚，柳洛夕还在等待，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只是偶尔几本书翻动。

柳洛夕盯着段寻枫的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破绽，可惜，段寻枫这个人像是不见底的潭，叫她依旧看不清。

她以为装作没有看见柳洛夕，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以为以柳洛夕不愿屈就的格，大概待一会便会觉得无聊而离开。

翟鹤的言又止让段寻枫疑惑的神情，翟鹤向来果断，她心里好奇是什么事情让翟鹤变得优柔寡断。

金黄的光在大殿里铺洒开来，照在柳洛夕的侧脸上，几个月时间不见，柳洛夕似乎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少了一分青涩，多了一分属于女人的魅惑。

“恩？”

段寻枫的气势不减半分，“有人听完我的过往，还心甘情愿来别人的替代品，来我的玩，我自然乐意至极。”

“反正，我已经拜托翟家在你这里给我收拾一间偏殿了

“段寻枫，这些话，可是真心？”

段寻枫踏殿内，径直从柳洛夕后走过，把她当空气，坐到殿中的桌案前，理起堆成小山的奏折。

因为书房里，有一位不速之客，柳洛夕正背着手，在xx殿里的那排书架前徘徊。

很快，段寻枫就找到了答案。

“可我不信。”柳洛夕心中狂，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你那日所说的那些，的确令我心寒，可是你中的那个你，和我看到的，受到的，分明不是一个人，我从家里一路赶回来，就是想赌一次，赌你心里有我。”

段寻枫被柳洛夕引住了目光，视线固定在柳洛夕上，柳洛夕适合穿绿的衣服，浅绿，墨绿，穿在她上都显得灵动不凡。

她知段寻枫无视她就是想激怒她，她才不上当呢。

段寻枫今天理奏章的效率和平时比起来奇地慢，手上的笔走走停停，只因为有人打扰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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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寻枫无法视若无睹了，她放下笔合上奏折抬起说，“柳大小。”

“没人教过你，有时候赌博输掉的可不止是钱财而已么？”

柳洛夕还在面前的那排书架面前徘徊，听见段寻枫的声音回过来笑，“你里终于有我的存在了么？”

在段寻枫后，跟着她慢悠悠地从桥廊上穿过，池里的木芙已经败了满池，不过好在并不凌，反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翟鹤张了张，又摇了摇了。

“我何必假意？”

“王爷。”到了平时理公务的书房前，翟鹤声叫住段寻枫。

段寻枫站在店门看她，绿缀以白底的纱裙裹着她纤长的，腰带束缚住腰际，更显得凹凸有致。

“柳大小重临齐王府，是想要再续那日的前缘么？”段寻枫故意旧事重提。

直到翟鹤在门轻咳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柳洛夕对此不生气也不动怒，她在殿内闲信步，在和段寻枫比试谁更有耐心。

年纪还算不上大的小女孩变化就是快，像是每时每刻都在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