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令，达鲁跟辣特整齐划一的从小窝里来，雄赳赳气昂昂，像两个小战士。

用号，默默在手机里把他拉了黑。

拉黑归拉黑，到底是个心腹秘书，该听的话还是要听，该展开的工作还是要展开的。杜见锋给许一霖发了几条微信，告诉他周六别有安排，带他上海洋馆看鱼，那边八成是上课，就回复了一个句号。俩人的默契，句号代表可以，逗号表示再商量，叹号表示没商量。摘录杜见锋的聊天记录，基本就是人类和一个符号机人的对话，外人看了会以为杜主多半有病。杜见锋看着对方发回来的句号，抿着嘴乐呵半天，然后搓搓脸，开始听李清江汇报下一季度工作要。

达鲁扑通坐下，辣特慢了一拍。

心上人几步跑过来，略微有儿，他拎着个小塑料袋，未言先笑。

「老是真懒得趟这浑，你说说从年初到现在多少破事儿，业务一没上来，光给人收拾烂摊，还耽误老谈恋！」

他等来等去，终于等到了心上人。许一霖穿件褐开衫，白t恤仔，整个人朝气蓬，特别像天里正狠命节的小树。杜见锋赶挥手，他在队呆了好几年，举手投足始终带着军人风骨，连挥手的动作都气宇轩昂，惹得几个学生妹侧目。

「第一，开展与友公司的协作，争取拿到莲开发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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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

「你小少废话，别跟老玩猫腻，实话实说！」

「那是，老也经常来看他们，」杜见锋伸指地，「坐！」

周末，杜见锋一早等在清大门。心上人周五有家教，周六晚上还有个快餐店的兼职，周日通常实训课。两人能见面的时间只有周六白天。杜见锋心疼跑来跑去的小孩儿，尤其现在一天比一天，小孩儿行都是公地铁，人量又大空气又不好。他几次提给许一霖生活费，叫他别忙着跑兼职，学生就好好拿力念书。可惜许一霖说什么也不同意，还乐呵呵的说这叫积攒人生履历，将来再不济还能上快餐店给人炸去。

「主，我是真不知，我公司可就一直跟着您混啊！谁知上海那边几个意思，这调职过来的总监下礼拜一就到，咱还得负责接机，到时候估计就能看儿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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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一季度市场产品开发指标同比上一季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第三，调整门人事结构，灵活适应用人守则，裁员问题尽快方案」

「是归他们，但安排给咱们，这不是凸显您的重要嘛」

「第四，接受上海总向北京总调职人事主、财务总监的要求，接待调职人员并安排其在北京地区的住所问题，这个资金是上海调拨的，咱们照拨款划定标准」

两人默契十足，心照不宣。老地方有老朋友，杜见锋发现许一霖先去喂鹩哥再去喂小狗，他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到了包铺后门，杜见锋打个响指。

『你们这么熟了？』许一霖蹲下，撕碎了面包开始喂。

「握手！」

『杜哥，先去老地方？』

「你等等，接受调职关老什么事？那不是人事和秘书该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