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是很爱笑，喜欢喝酸奶」

「再这么下去，大家会有意见，不利于你在公司的发展」

「她喜欢玩填色游戏，我买了一套正版秘密花园」

「你他妈有没有听老子在说什么！」

李清江神情庄严，喃喃自语：「她很瘦，看上去身体不是很好」

杜见锋抓起烟塞进嘴里，打火石喀嚓一响，飞出几颗火星。透过烟雾，他看见李清江亮晶晶的眼睛和从未有过的认真。

这小子真的被爱神一箭穿心了。

刘蛋蛋的抑郁症时好时坏，有时候吃了药也不见好，一到下午就容易焦虑不安。比如今天，她做了一会儿来访记录，又数出四百份宣传折页准备明天展会用，接了三个骚扰电话，又盯着工人换了新网线。折腾完这些工作，她坐下来打算例行喝酸奶，她每天都要喝一杯，不是因为爱喝，是为了给自己标记时间点，喝完了酸奶代表今天过去了三分之二，接下来就是吃药，休息几分钟，然后做完剩下的工作或者等待下班。

可今天她的包里没有酸奶了。

刘蛋蛋有些慌，她的情绪是铺天盖地袭来的，无限放大，这是抑郁症常见的焦虑表现。她左翻右翻，双肩背来来回回被她掏了四五遍。抽屉、鞋柜、会客室的茶几，她不停的往返于工位和办公室，寻找丢失的酸奶。

许一霖看她转来转去好几圈，忍不住问：『蛋姐，你丢什么了？』

刘蛋蛋没理他，伸手开了档案柜，几本蓝色封皮的档案调出来，砸在地上。

『蛋姐？』

「我酸奶丢了！」刘蛋蛋沮丧极了。

『酸奶？』许一霖摸了摸自己的抽屉，掏出一盒蛋黄酥：『要不吃点这个垫垫？』

「不是饿！」刘蛋蛋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觉得很焦虑，和许一霖解释酸奶于自己的作用让她觉得是一场有如长征般痛苦的旅途。她站了一会儿，觉得很累，就找个椅子随便坐下，陷入无尽的自我厌弃中。

为什么不在出门的时候检查好带没带？

也许是丢在了公交车上？

那盒被丢弃的酸奶会被撕裂，然后被不认识的人喝光，像是一场陌生的五马分尸，连告别都来不及。

这一场虚幻沉浮，毫无意义的人生大梦。

刘蛋蛋歪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明亮的光斑。

杜见锋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看着外面秘书工位上那个一脸春天的人。

他跟李清江认识很多年，在他还是个经理的时候他们就相识。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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