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觉到在自己上轻轻的修长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后那人也没说话，却稍稍加重了一力度。

阿诚的样使明楼动容，他何尝不想回到那个时候，那平静，那温，一直是他所向往的。只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不能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祖国沦陷。他必须站来，即使不能站在光下，即使是在暗的角落里，只要他知，自己是中国人，自己的所有事，都是在救国，这就够了。

阿诚心里有慌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在想特课的事，他也猜到了明楼想什么，在明楼说计划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他不敢确认，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明楼会走这一步。

“好，等抗战结束了，我们就回黎。”

“大哥，我们的人发来电报，新任特课课长土原贤二到港，明天将坐专机抵达上海任职。”

“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任特课，我们要的，就是赶在他到达上海之前截住他，绝对不能让他来上海任职。”

阿诚慢慢冷静下来，他怎么会不知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走的路，只怕这一枪开来，他们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明楼结束掉一整天的工作，靠在办公椅上休息时，阿诚一脸凝重的走来。他看着阿诚的表情就知，该来的，到底是来了。

他知阿诚在担心什么，一旦走上了这一步，自己可能将永远也无法洗清日伪的嫌疑，可能将永远活在世人的愤恨与偏见里。只是特课不解决，将会是他们的一个重大阻碍，他已经没有那么多力去对付了。

“大哥，等抗战结束了，我们回黎吧。”

大哥，不脚下的渊多么黑暗，我都会陪你一起下去。当然，这只是阿诚在心里想的，他没有告诉明楼。

雨夜，明公馆。

“阿诚！你冷静，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由我接任特课是唯一的办法！你以为我想这么吗？难我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只是不迈这一步，我们将遇到更大的阻碍！阿诚啊，就算下面是万丈渊，我都会奋不顾得下去，只要抗战能够胜利。”

“阿诚啊，别担心，我知自己在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川岛芳、南造云等奉命来上海任职的日本官员相继被暗杀。日本人震怒，但无论怎么查，都无法查到线索，那些特务完成暗杀后便销声匿迹，本找不到踪影。特课课长的位置空置一个月之久，很多工作无法开展，于是便有人推荐了明楼。日方考虑其特务委员会与财经经济司财政顾问的份，特例批准由他接手特课，他们知，除了明楼，他们已无可用之才。

“大哥……”

“阿诚啊，别害怕。”

第二天，一条关于新任特课课长土原贤二乘坐的由香港飞往上海的专机被抗日分炸毁的消息震惊了整个上海与新政府。

“知了，告诉青红帮的人，不惜一切办法，了他……”

明楼叹了气，他觉到自己上的那双手慢慢变得冰凉，他知，阿诚慌了……他握住那双冰凉的手，起站到阿诚面前，给了阿诚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他在安抚他，他想告诉阿诚，告诉他别害怕，他明楼不害怕，他的阿诚更不用害怕。

顺理成章地，明楼接任了特课课长一职，是汪伪政府直接下线，这样一来他们事就方便多了，没有了特课的监视与约束，他们终于可以放宽一些手脚。

家里就剩明楼和阿诚两个人了，整个屋空的。大下葬后，明楼便给了阿香笔钱，让她离开了明家，阿香死活不同意，他和阿诚好说歹说最后两人都红了眶才将阿香劝走。阿诚想，大概是大哥看到阿香就会想起大吧，所以才狠心让她离开了。

“我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能担任特课课长的人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我们解决南田洋和藤田芳政付了那么多力和代价，甚至连大…”

“主动击？大哥，你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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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望着明楼，小鹿般的睛上一层气。他的大哥，他们明家，为了抗战，真的付了太多太多。

阿诚回抱着明楼，鼻腔里充斥着明楼的味，这句话便脱而，他想回黎，他想起从前他们兄弟三人在黎的时候，他和明台在黎的学院里读书，明楼是一个学者，一个教授。每天早上兄弟三人一起门，晚上一起回家。傍晚时，明楼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在厨房里着晚饭，而明台借着帮他尝味的名义偷吃。多快乐。

“是。”

明楼站在阿诚画的那幅家园前，端着一杯红酒，看样像是在沉思。家园的左下角有弹划过的痕迹，那是明台留下的。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再继续让他们派人来可不知什么时候是个，这一次，我们要率先击。”

“大哥，你再考虑一下，我相信一定还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