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胡抹在自己白净的脸上。

阿诚趴在草丛里，不知等了多久，快到凌晨的时候，终于有一辆着日本国旗的军用卡车驶了厂房。

看见日军把被绳绑着的人推搡下车时，阿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级要让他来完成这个任务。那人的廓，，型，都像极了阿诚。甚至连外貌都有几分相似。要不是有任务在，阿诚真想冲过去问问那人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等到所有人都了厂房，阿诚将手放在一旁的遥控上时刻准备着。照计划，等会儿共产党会要求上厕所，到时会有一两个日本兵压着他到自己藏的草丛来。他再下遥控，引爆事先安装在厂房的炸弹。趁着那两个日本兵被爆炸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解决了他们，负责接应的同志开车带他们离开，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他们已经去一个多小时了，却迟迟没有动静。现下又是冬时节，阿诚在草丛里趴了好几个小时，上已经落了一层积雪，他快冻僵了。

终于在十分钟后，共产党员和两个日本兵一前一后地走厂房，来到了草丛里。

阿诚在黑暗里潜伏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毫不犹豫地下了旁的遥控。

霎时间，爆炸发的响连带着土地都跟着抖了三抖，火光冲天。

在下遥控的一瞬间，阿诚用余光看到另一辆军用车来到了这里。阿诚大脑瞬间空白，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有一辆车的吗？

来不及细想，阿诚掏枪，用僵的手指扣动板机，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日本兵瞬间毙命。

阿诚跑过去扶起党员，往树林方向走去。刚迈开几步，不远一声枪响，一颗弹穿过阿诚的大，阿诚失了重心，狠狠地摔倒在草丛里。知自己逃不了了，他推开想要扶起他的共产党员，让他快走，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看着党员跑远后，后面的日本兵已经近在咫尺，阿诚摸到旁冰凉的枪，下定了决心，闭着，对着自己的心脏扣动了板机。他宁愿死在这里，也绝不要落在他们的手上。

弹并没有如预料中一样穿过他的膛，手枪发一声微弱的空响。

枪里没弹了，阿诚觉瞬间坠冰窟。

后的日本兵举着枪缓缓靠近他，阿诚等到他走近，突然从地上翻起来想要去抢他手上的枪，却被另一个日本人从背后撩倒了。

数十只黑的枪指着他，阿诚一心想死，不断用语言去挑拨他们，甚至用自己的抵住了枪。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知，不能被他们带到哈尔滨，不能被他们拿去丧尽天良的实验，那样会比死痛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