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握着听筒的手有些发白，他的咬了牙不让自己哽咽声。

“大哥？”

“没什么，大哥安排便是。”

你不说，我就不问。只是阿诚，我很想你。

明楼开打断他。

你一定要回来。

“大哥，我真没事。”

阿诚一眨，一滴泪掉在了地上。

“阿诚。”

“知了，大哥。”

“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阿诚不知怎么接下去，他不想骗明楼，若是他答应了，明楼在上海等不到自己，不知会多失望。可是还有第二条路能走吗？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你。我听明台说你恢复的不错，我给你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回家吧。”

“如果没到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尽量别吃阿司匹林。”

“……” [page]

“阿诚，你跟我说实话，你在731里到底怎么了？”

“……”

“大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明楼心虚地看了一装满空药瓶的屉。想着等会要全拿去扔了，不然明天阿诚回来了又要气得几天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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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听越不对劲，阿诚这语气分明是在跟他告别啊。

“明天我去松鹤楼给你买你最喜吃的菜，早回家吃饭。”

“大哥再见。”

短短几句话里他就已经知明楼是安全的，军统并没有对他什么。可他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让明楼察觉了异样。

“阿诚？怎么了？”

他在犹豫着怎么找个理由把电话挂了。

明楼有一很不好的预，他觉阿诚瞒着他的事是他想象不到的，也是他们都不能承受的。

还是那么闲心，明楼静静听着，是不是答应两句，他仿佛看见了阿诚站在自己边皱着眉念叨他的样。

不等明楼说话，阿诚就迅速挂了电话，他怕再说下去，他会崩溃了。

“…大哥…”

“阿诚，我等你回家。”

“阿诚！”

“我又不是小孩，你不在我就活不了啦？”

“那就好，记得时吃饭，别熬夜想事情，早睡觉。夜里凉，别忘了放个汤婆在床上，我不在，要是生病了谁照顾你。”

跟他说实话，怎么说？告诉他自己在731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十个月后会有一个着自己血的日本孩来到这个世界？告诉他自己被着和一个日本女人了苟且之事？

“大哥，我很想你…”

那他宁愿去死。

明楼觉得阿诚似乎有些抗拒，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

阿诚脚下发，几乎无法站立。想伸手去扶住桌，却被忍的泪朦胧了视线，也糊了他的心。

“我知你用不惯其他人，不过秘书有几个人还是能的，办事也放心，你挑个聪明的放在边吧，帮着理些文件，你的工作量也能少些。不如让阿香回来吧，她在家你还能下班回来后有饭吃，一个人在那么大的明公馆冷冷清清的，一人气儿都没有…”

阿诚想了又想，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跟明楼说话了，有什么关系呢。

“阿诚，叫大哥。”

虽然工作量大了几倍，虽然这几天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阿司匹林了。

“阿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