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呆呆地望着那只修长玉白的手，程蝶衣没什么朋友，他的世界里只有京戏和段小楼，梨园老板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此时，他竟莫名多了个朋友…

观察了好几日，却始终没见到人。

“大哥…”

“明台，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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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很漂亮，很适合唱戏。”

不说话还好，一开，明楼都不知自己嗓哑成了这样。

这段时间和程蝶衣相下来，阿诚发现程蝶衣是一个心思细腻，却又韧刚毅的人。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可其实他承受能力甚至比段小楼要。

“对不起，没找到…”

虽然把明楼忽悠人的那一用上了，不过也不全是假意的，对于程蝶衣，阿诚是真想跟他朋友，他总是觉得跟程蝶衣有惺惺相惜的觉。他知，这是因为他们都着一个男人，都着自己的哥哥…

在特课的人里，今天的明课长除了睛红以外，一切如常。

明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在外奔波了一夜，又劳心劳神，也是辛苦他了。

阿诚笑着向他伸了手。

“好。”

明楼挂了电话，昨天晚上摔碎的咖啡杯还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已经天光大亮了，却没有人端着早餐来帮他关灯，也没有人皱着眉，替他收拾这地上的碎片了。

的东西，却还如此韧，这是他所缺少的，也是他所期翼的。

阿诚见目的达到了，笑容更盛。

程蝶衣薄微启，边勾勒着笑容，波光凌凌的睛望着阿诚眨呀眨呀，甚是好看。

所以当桌上的电话响起时，他几乎是从椅上弹起来的。

“大哥，阿诚哥是我们的家人，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不留余地地找到他。”

“朋友…”

“那还请蝶衣不吝赐教了。”

“我也很兴，阿诚。”

虽然程蝶衣的和段小楼这两位角儿的戏迷众多，每次登台必定都是人山人海。可像刘奤那样份的人，自然是不会跟寻常老百姓一起坐在下面的，所以也不难找，只要看准二楼的厢房就行。

顾凡给他的情报不可能有假，只是这号称戏成痴的刘先生，怎么迟迟不肯面呢。

程蝶衣轻轻握上那只手，笑了。

守在后台的阿诚，人虽然闲着，可睛一直却没停下来。这几日他总是站在暗，不动声地扫视着观众席。

“怎么样？”

“继续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就算把北平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到！”

不过阿诚也不着急，这个任务打的本来就是持久战，从接近刘奤，到收集制造假币的证据，找到窝挖同伙。这上上下下不知得牵连多少人，得费多少时间，不过也正好，至少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地留在这里。

和他们从战场上摸爬打过来的人不一样，程蝶衣的世界里没有国仇家恨，他的恨痴嗔，都只为一人。

明楼闭着睛，沙哑地说。

过了大半个月，北平已经开始渐渐回，堆积在房的雪也化了个净，燥了一整个冬季的空气终于起来，阿诚这伤也算是好了个彻底。

明楼努力眨眨睛，将一切情绪隐藏起来，收拾妥当后，服下几片阿司匹林，开着车去了特课。

“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程蝶衣，很兴认识你。”

明楼红着睛在书桌前坐了一夜，脑里空的。他始终无法接受阿诚会离开自己，他想知他在731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要上知。

他整天也没什么事情可，说是当程蝶衣的助理，可登台唱戏的事儿阿诚也帮不上忙，多是守在后台，等程蝶衣一曲唱罢，给他披上衣服，递杯。

明台知明楼现在很焦急，小心翼翼地宽着他。

“大哥你别着急，我已经尽全力去找了，你放心吧，一定会找到阿诚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