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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2/3)

若不是当年段小楼用烟斗搅了他的嘴,他又怎会将那句“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改了。可是这一搅,却将他的认知也搅了。

“我知……”

“我他。”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逝,自己可以慢慢断了对明楼的念想。可时间就像风,思念像火,它灭那些脆弱的,助燃那些烈的。他越是想转移注意力,在漫漫长夜里,那些对明楼想念就越是如洪猛兽般席卷着他,吞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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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夜里凉,该回去睡觉了。”

“若不是他当年醒我,我现在也唱不了这戏。”

“阿诚,陪我唱段戏吧…”

程蝶衣闭上,一滴泪划过角,落去他的发间,留下一浅浅的泪痕。

已晚,,院里没有灯,只有一明月挂在天上,两人的舞动形隐隐绰绰,只有一模糊的影

“只要你愿意,你们可以唱一辈戏,可你别指望他跟你过一辈。”

阿诚其实本不用说这话,只是他不愿哄骗程蝶衣。程蝶衣活在自己的戏里,可周遭的人却是清醒的,既然程蝶衣不愿醒来,那他就帮他醒着。

阿诚终于去了他脸上的最后一油彩,程蝶衣那张苍白的脸来。

罢了,明楼现在对他甚至没有更多的要求,只要他活着,就够了。

“我只是想跟他唱一辈戏。”

“你是真虞姬,可他是假霸王。”

,虞姬乌江自刎。程蝶衣阿诚别在上的剑,架在自己脖上时,又被阿诚拉住了。

程蝶衣抚摸着剑,摸到剑刃时,手指不小心被划了一浅浅的

望着那双细如葱白的手,程蝶衣想起他当日说过,阿诚很适合唱戏。 [page]

他梦见自己站在悬崖上,周围全是人,他们面目可憎,他们指着他的鼻,骂他是汉,是卖国贼。他站在他们费尽心血,付一切代价夺回来的国土上,听着那些国人对他说着不堪耳的话,抗议着让他去死。

夜已,阿诚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半睡意。

阿诚在北平的床上辗转反侧,明楼在上海也没好过到哪儿去。

“阿诚,你想学戏吗?我教你。”

阿诚冲他一个浅浅的微笑,扶着程蝶衣回了房间。

阿诚看着程蝶衣沉溺在戏里,想着若是自己上没有挑着国仇家恨的担,像他那样戏成痴,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程蝶衣顺着那双手,慢慢向上,对上了阿诚的睛。

一个星期前,明楼就放弃了对阿诚的寻找,阿诚跟在他边那么多年,他的本事明楼很清楚,既然他有意要躲,又怎会让他们轻易地找到。

他本在想着程蝶衣和段小楼,想着想着,思绪依然飘到了明楼上。

阿诚手帕,替程蝶衣裹着伤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会像虞姬一样,死在这把剑下。”

“那有空的时候,还请蝶衣不吝赐教了。”

他们都是大事的人,阿诚认为他不该拘泥于儿女情长,他们背负着共同的信仰,在报国面前,任何东西都是小事。

看着指针走过十二,明楼才靠着阿司匹林和安眠药堪堪睡,可没睡多久,明楼就被一场噩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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