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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阿诚也不知如何安他,毕竟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他上,他也不知如何应对。

“阿诚,我他,我们说好了一起唱一辈戏,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明明说好的,他怎么先忘了?”

程蝶衣告诉他母亲,他在梨园过得很好,段小楼对他万般照料,白天他们谈笑风生,晚上一起登台唱戏,好不快活。

段小楼在前不久跟一个满楼的女仙成了亲,程蝶衣就一直于消极状态。

“大哥,新年快乐。”

“替我烧了吧。”

程蝶衣说话时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蝶衣,这信寄往何?”

“我娘没死,可我却不知她在哪儿,我只知她叫艳红,是满楼的牌,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也不知父亲是谁。娘把我养到六岁就送我了戏班,师傅不收,说我先天六指,祖师爷不赏饭吃。娘便在一个脏兮兮的墙角斩了我一指,天太冷,都冻冰了,血没多少就凝固在了伤上。我刚班时,所有人都欺负我,说我是窑来的东西,只有师哥,只有师哥护着我…”

接近一年,时间并没有将他对明楼的思念淡化,反而越来越烈,阿诚享受着这对明楼狂烈的思念,好像只有想着明楼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从前就算是在外执行任务,阿诚都不忘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

阿诚心里发酸,沉默不语地拿打火机,烧了他写了半个时辰的书信。

阿诚陪闷闷不乐的程蝶衣吃着年夜饭,此时的鞭炮声在他听来觉得尤为刺耳,他不知明楼在嘛,是否一个人在明公馆里过着除夕,有没有放烟

这段时间段小楼因为仙,没有再和他一起唱戏。从前两个人的霸王别姬变成了一个人的贵妃醉酒。台下照样是座无虚席,台上却是无比冷清孤寂。

明楼从车座上拿之前在酒店打包好的饭菜,毕竟一年一次的除夕,他不想吃自己炒的青菜。

大年初一的时候,程蝶衣让阿诚帮他写了封信,他自幼了戏班,除了唱戏,什么都不会。

若是让他现在写一封这样的信给明楼,他是断然写不来的。

阿诚皱着眉念完了信,满屋的鸦片味让他觉得烦躁。他很心疼这样的程蝶衣,一个人在外,无论过得怎样,家书一封,一撇一捺都在告诉家人他很好,请放心。

他站在院里,看着空空却始终灯火通明的明公馆,心里说不清什么觉。

阿诚始终皱着眉,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双手。他越是想要克制,毒瘾在他内就越是猖狂,如百蚁噬心。

程蝶衣倒在床上大烟,隔着一层纱帐看着阿诚隐隐绰绰的影。

那封信是要寄给他母亲的,寄给当年那个凛冽寒风中斩断他一指,是将他送了戏班女。

那双尽世间万睛里,此时只有那个穿着蓝风衣的人的模样,即使现在那人并没在他前。

望着夜空上争相绽放的烟,不知其中会不会有一朵是明楼放的。

程蝶衣虚无缥缈的声音中带着嘶哑。

“蝶衣,沉迷了这么些年,也该清醒过来了。”

了家。

上的风太大,撕碎了阿诚的呢喃,并没有将它带明楼的耳朵里。

“大哥,新年快乐。”

在外人里,段小楼对程蝶衣确实是照顾有加,称得上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师哥。可在这背后,其中苦楚只有程蝶衣自己知

的烟在漆黑的夜空里炸开,那是他为阿诚放的,不他现在置于何,明楼知,阿诚一定能看到。

“你又何尝不是活在梦中?”

阿诚其实很好奇,到底要怎样丽的女人才能生程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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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么多年来,阿诚第一次没有在他边过年。

“阿诚,新年快乐。”

段小楼成亲那晚,程蝶衣从袁四爷回来后,就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一样,阿诚看着都觉得心疼。

闭上睛,这些年的画面一闪而过,在程蝶衣灰白的世界里,段小楼显得多么墨重彩。

阿诚修长的手指着单薄的信纸,上面照程蝶衣的嘱咐写着他的生活琐事。

陪着他喝了好些酒,把的程蝶衣扶回房间后,阿诚一个人趁着酒劲爬到了房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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