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

“大哥…”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商场时，已经日落西山了。

明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闭着睛将阿诚拥怀中。

明楼把镜往上推了推。

他难受地拉住明楼的袖，咬住下拼命忍耐着，明楼心领神会，吩咐明台赶掉，回了梨园。

明楼和明台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阿诚的房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

明台在后面拦住提着烟杆想要去的程蝶衣，两人担忧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被无视的明台狠狠踩了一脚刹车，两人因为惯猝不及防地向前扑了过去。

“任务完成得很好，辛苦了。”

而明台到逛了逛，觉得没什么看得上的，西装手表他是不兴趣了，整天穿着中式长袍到晃。路过卖首饰的柜台时，问明楼要钱给程锦云买了对耳环。

阿诚，不要怕，天塌下来，有大哥帮你着。

“光天化日的，你们里还有我这个弟弟吗？”

随后就是很长时间的，阿诚的嘶吼和明楼的呵斥。

“大哥…”

明楼替阿诚简单洗了一番，脱下阿诚的衣服，换上睡衣。用帕了一把上的汗后，明楼翻到阿诚床上，扯过被将两人盖住。

三人逛了一下午的商场，阿诚买了黑的西服，明楼再照自己的喜好是给阿诚穿上了一件宝蓝的风衣。这样阿诚的衣柜里就有两件明楼给买的宝蓝风衣了，之前那件左臂上被阿诚自己打了个弹孔，浸了很多血，可他还是仔细将它收在了衣柜里。

明楼捂着阿诚被撞了的额，恶狠狠地冲明台吼。

一直到晚上十，明楼才满大汗地来，阿诚已经折腾到疲力尽，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一直守在院里的明台再次低着走来，帮他们关上了灯。

把东西都装上车，明台本想带着他们去吃北平一家特别好吃的涮羊，可刚发动车，阿诚就觉得一阵难受，那熟悉的，百蚁噬心的觉又回来了。

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阿诚始终呼唤着明楼，从一开始发了疯地怒喊，到最后失去意识地呢喃。

明楼打来，替阿诚。

阿诚心里激这两年里程蝶衣对他的照顾，给程蝶衣买了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装了整整一车。

“大哥，到了。”

明台小声的嘟囔，而明楼因为忙着检查阿诚撞到的额，本没听见明台在说什么。

明台扫了一后视镜里的两人，黑着脸先下了车。

“阿诚，别怕，我在。”

回到梨园后，阿诚习惯地将自己关在房里，想了想，又将明楼放了去。

“明台！你什么！”

当时我为了帮助一个向新政府假意投诚的国共双面特工争取时间，曾经受到过军统的怀疑，我想应该就是趁着这个空档，军统避开我，越级向你传达了任务。”

看着阿诚疲倦的睡颜，明楼心疼地在他上留下一个吻，搂着阿诚静静地睡去。

阿诚看着明楼越来越锋利的神，心里暗：不好，要事了。

“不过阿诚，他们不让你告诉我，你就真的那么听话，把我瞒得死死的？”

阿诚觉到明楼轻轻抚摸着他的发，眶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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