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们明家的小祖宗…谁敢不着惯着…？”

明楼又了手臂，力度大到想要将阿诚自己的。

“当然记得…那是大哥第一次惩罚我，为此我还伤心了好久呢…”

“没事，一都不重，本没有觉。”

“阿诚，你笑一个。”

“你还委屈了，明台那小的少爷脾气就是你跟大惯来的。”

“阿诚，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你成为一个正常人，你应该是一个画家而不是特工。”

“我是不重，可我上面还有一块板呢。”

木在里的觉太难受，随着他的一呼一痛得发麻。

被困在废墟下已经快五个小时了，觉到趴在自己上的人越来越凉，越来越虚弱，明楼只能忙着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睡过去。

“阿诚，咱们必须要熬过去，我们要是现在去见了大，她知我们在一起了，准能气活过来。”

“没关系，抱着你我心里踏实。”

明楼将阿司匹林放在嘴里嚼碎了，抹在阿诚的伤上，不怎么样，好歹也能镇下痛。

阿诚试着动了动，好像已经失了知觉。

“大哥，重吗？”

明楼一个人胡言语了很久，偶尔间才能听见阿诚哼哼两声，明楼心里越来越害怕，怕他就这样睡了过去，只能不知所云地絮絮叨叨着。

“阿诚…”

“不行！血会止不住的！”

“阿诚，别害怕，枪林弹雨咱们都爬过来了，这次也一样能够撑到最后。”

那几个特工竟然敢不顾他们的死活直接下钮，等他们被救去，他一定要让他们为此付代价！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去的话…

“大哥，帮我来。”

“你呀，你偷偷跑来睡了这么久，难没发现从你第一天溜来时，我就在床摆了两个枕？还有，你明明每天都只睡在床角，为什么每次醒来都是在我怀里，你从来都没怀疑过吗？”

阿诚在一声低吼之下，大汗淋漓地倒在明楼怀里。

“你…知…？”

明楼太过心疼，声线都跟着颤抖起来。

那是刻在他心里的，闭着睛也能找到位置的面孔。

明楼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思熟虑之后他扯破自己的领带，探下手将阿诚的绑住止血，让阿诚咬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迅速地将木了来。

抱了怀里不停颤抖的人，明楼急了泪。 [page]

“阿诚，等被救去了以后，我们结婚吧。”

阿诚继续往明楼怀里蹭了蹭，觉得不太舒服，脆解了明楼的衬衫扣，将脸贴在他的上。

“我记得你小时候老是噩梦，醒来后就会偷偷溜我的房里，缩在我的床角睡着，其实我是知的。”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经常被关小黑屋的缘故，这些年来一直害怕这狭小黑暗的环境，现在他只能揪着明楼的衣襟，努力往他怀里钻。

阿诚突然想起这样的姿势明楼负担很大，于是伸手臂想往边上挪一挪，却被明楼一把抓住拉回了怀里。

阿诚撑着，不让自己闭上睛，黑暗中明楼的脸越来越清晰，眉，睛，鼻，嘴。

“你刚来明家那会儿多瘦啊，小小的，特别让人心疼，那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把你养成明家最好看的那棵兰草。”

明楼觉到怀里的人僵了僵，要不是现在被压着，他还真想看看阿诚羞红脸的样。

阿诚想到他从前偷偷摸摸溜明楼房间的事，顿时红了耳朵，原来这些事他是知的…

“阿诚你别睡，你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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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帮明台作业被我发现，罚你抄了十遍卷的事吗？”

阿诚将耳朵贴在明楼的膛受着他说话时，从里面传来的颤动，突然很想就这么一辈抱着他，死亡都不能将他们分开。（g）

“还记得在黎的时候你第一次喝醉吗？其实我是故意拿了瓶度数最的酒，就是为了等你喝醉后偷偷骗走你的初吻。”

“没关系，你来我还能活动活动，这样被钉着实在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