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也只有红着眶将明弋拉到跟前，说了一个小时大理。

，什么事，重要吗？

这话从明楼虚弱的嘴里说来，却毫无震慑力。

“到了解放区，就不像在上海一般了，咱们家的小开可别叫苦啊。”

阿诚心疼明楼，不忍心让他这样赶路，于是只有在这里先休息两天。

不过两人也不嫌弃，路途遥远，他们在路上本来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现在看到桌上的菜肴不免指大动，也顾不得其他，了声谢就动起了筷。

“你小还真是反了天了，叫大哥。”

稍作整顿之后，当天晚上明楼便趁着夜人静的时候带着阿诚坐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

“大哥…”

说是接风宴，其实还没有他们往日在家里的一顿早餐丰富。

在齐齐哈尔修养了两日，明楼觉得有了神，便再次和阿诚一起北上。等他们终于辗转到黑河时，已经是从上海发的十天之后了。

阿诚见明楼打消了让他先去黎的念，也就渐渐放松下来，趴在明楼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打着趣。

那人将他们带到了临时设立的行政办公厅，张先生在那里为他们准备了接风宴。

“乖。”

“知了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门在外，万事小心。”

阿诚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星星的灯火飞速地向后退去，他知今日与家乡一别，再回来时，怕是只有自己和明楼的骨灰了。

明楼自从了黑龙江的地界，就土不服折磨地像是脱了一层，拉肚拉地疲力尽，只好无力地倚在阿诚上，由他慢慢将自己扶车站。

权衡再三，明楼还是决定将他留在黎叔家，给明堂报了个信，让他天亮后来将明弋接回他家。

“大少爷，这还没开始呢，就不行啦？”

阿诚对明弋纵然有万般不舍，却奈何现在形势张，将他带在边，确实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罢了罢了，其实他也知，要说让阿诚与他分开的方法，除了死别，再无其他。

阿诚虽然心疼，但还是实在忍不住想要调侃他两句。

阿诚听说那里特别寒冷，冬天的温度能达到零下二十多度。

“苦日我不是没经历过，倒是明大少爷您，可小心着您这老胳膊老吧，别到时候累坏了。”

火车不比飞机，在闷难闻的车厢里颠簸了整整一个星期以后，明楼和阿诚终于站在了齐齐哈尔的土地上。

“你小，别仗着自己在北方呆过两年就翻了天，居然敢调侃起我来了，小心我家法伺候。”

黑河的领导人得知他们的到来，早早就派人等候在了车站，看见他们意气风发地走车站，那人立就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黑河地黑龙江省的西北，可以说是中国最边境的一个城市，俄罗斯的布拉戈维申思克市隔江相望。

他们的命早在明楼将他捡回家时就已经栓在了一起，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

一九三三年黑河被日军占领，成立了伪黑河省，现在才刚刚得到解放，到都百废待兴，阿诚想着明楼此次前来，怕是因为这里行政人员不多，让他角儿来了。

明楼思虑再三，觉得他们现在的境实在不适合让明弋留在边，孩需要一个稳定的学习环境，他们这样贸然带他走，反而对他没有任何好。

明楼嘴里虽然说着训斥的话，语气却温柔地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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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弋，现在这形势下，我们无法保证能给你一个像样的生活环境，往后你就跟着大伯留在上海好好读书，我和你父亲还指望着你将来继承明家的家产呢。”

阿诚往明楼怀里靠了靠，夏季穿得单薄，他也将明楼的心听得更加真切。

（妈呀，怎么写着写着穿到知青去了qaq）

明楼见阿诚激动的情绪有些收不住势，除了叹气也没别的办法，他这个弟弟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至于明弋，你当初也说过，他想要成为我们明家的孩，就必须受得了这些委屈，我相信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决定。” [page]

不过还好，只要他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齐齐哈尔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地，他们要去的，是黑河。

明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阿诚，很久以后，才轻轻将人拥怀里。

不错，真不愧是大城市来的人，这秋老虎发威的九月，两人经过长时间的颠簸，竟还是西装革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