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几年前明楼失去理智对阿诚所的事情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他害怕此时此刻阿诚的接近，害怕阿诚的关怀备至，因为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再次伤害到他。

幸好这里的杯只有铁的，这样就不怕明楼被碎玻璃割破了手指，阿诚突然很庆幸。

偏偏这个时候，黄大虎不知天地厚地过来找茬。

习惯地向明楼的办公室看了一，却发现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门边，剩下的话阿诚也说不下去了，匆匆代黄大虎整理好在职员工的名单一个小时后他来检验，便抬脚向明楼走去。

阿诚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全听得真真切切。

阿诚知刚才明楼是有心放他一，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可现在看着站在他对面，将劣质烟雾吐了自己满脸的地痞氓，阿诚终于了他杀人时才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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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先擒王，当工人们看见趴在阿诚脚边跪地求饶的黄大虎时，纷纷了震惊的神情。

果然对付刁民，还是拳用。

“阿诚，去，我会好受一。”

阿诚理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歪了的领带，将缩在脚边的黄大虎踢到了一旁。

“不想我用日本人那方法对付你们，就给我规规矩矩活！”

阿诚的刚迈一步，便被明楼生生喊停。

走办公室以后，阿诚也不敢走远，只能守在门集中注意力听着里面的动静，如今里面任何的一声响，都拉扯着他的神经。

那次算是有惊无险了，如果他的理智再退化一呢？如果他将阿诚当作了敌人呢？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将枪指向自己人的心脏？

多么明显的戒备。

“我家阿诚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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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的时候阿诚还是留了一丝理智的，他和明楼初来乍到，现在抗战又刚刚胜利，在这个节骨上人命来，他和明楼接下来的日怕是不太好过。

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明楼这个梳着大背的汉，旁跟着的小汉手竟然如此了得。

摸摸上衣袋内的药瓶，阿诚还是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给他吃药，毕竟来是太过仓促，准备的阿司匹林和特效药不多。

明楼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阿诚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他不知此刻的明楼是不是清醒的。

“怎么，我差打到你，你就去找别人撒气？”

明楼的声音沙哑疲惫，阿诚本来试图走到他后，却不想自己才刚刚向前走了一步，前的明楼就忍不住绷直了。

“我和明矿长能从特课退到解放区，自然有我们的理，我不希望血汗打净日本人，到来还要对自己的同胞动手。”

明楼扶着额坐在藤椅上，他知自己失控了，还差伤到阿诚。心里的愧疚还没冒，就被更大的恐惧所淹没。

阿诚当然不怕明楼会什么伤害到他的事，他只是害怕，他的病情如果反复多次，会对他的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与其在这儿哭，你还不如去串炮竹庆祝我没有杀了你。”

走到明楼边，阿诚已经好了挨骂的准备，低着，双手自然地垂在侧。

还没等阿诚屋站稳，明楼便将他推到铁门上欺压了上去。

“大哥！”

“来。”

阿诚担心他的病，也不敢再给他更大的刺激，只好将手中的杯放下，转轻轻退了去。

阿诚本想到了黎就带明楼去医院行治疗，谁知造化人，现在别说是治疗了，这破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不定还没他的医术明。

刚刚推开门，一本厚重的账册堪堪划过阿诚的鬓角，撞在铁门上，犹如一声闷雷在阿诚耳边炸开。

这个村霸打架可从来没输过。

既然那些人对他们的误解已经固，那也就不差这么一了。

罢了罢了，怎么说明楼发病也跟黄大虎脱不了系，如果明楼后面会怪罪，那便由他骂吧。

“大哥，对不起。”

这里没有咖啡，阿诚实在舍不得让明楼喝工人们用来提神的廉价茶叶，只好倒了杯白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