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来，回去！

啪！

“阿诚你别来，明先生为了保护你费尽了心神，你别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明楼你什么意思？你这几年防着我，原来是为了在今天帮我撇清关系？！你以为自己这么，我明......”

阿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脖，掀开被就想下床，却被哭得噎的明台一把抱住。

一张单人沙发床，桌及椅，地上铺着地毯，墙角还有桶与洗脸池等，房里竟然还有气。

“明楼你混！！！！”

阿诚醒来时，已经被他们给背回了家，明台和程蝶衣正泪朦胧地守在床边望着他。

明楼甩开阿诚的手，甩给愣在当下的阿诚一记白，抬就往监狱走去。

不错，至少他们还没忘记自己曾经为抗战立下的汗功劳。

“到底怎么回事？”

投降国民党，投靠日本特务机关，掩护大批特务，反革命分，给敌人提供情报。

“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你这人有病吧？把你的脏手拿开！”

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page]

阿诚在程蝶衣的桎梏下奋力挣扎，正当他上要挣脱去时，却被好不容易挤人群的明台一个手刀劈过去。

明楼趁着空当，也不回地走了监狱的大门。

程蝶衣伸手轻轻给伏在阿诚上哭得说不上话的明台顺气，一边想要稳住阿诚的情绪。

明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日解放军冲院里带走明楼，明台在徒手与他们对抗了许久后，却被明楼叫了停。

“我离开前还好好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弟四人死的死离的离，如今这个明家，算是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明楼知此案牵涉甚广，以潘先生为首，包括自己和许多从前为了抗战而牺牲掉一切的特工，恐怕都逃不过这荒诞的罪名和铁窗了。

程蝶衣趁着阿诚被打蒙的时候，悄悄走到他后，用尽全力钳制住阿诚，一边向端着枪的狱警们歉。

阿诚在地上挣扎了好一阵才爬起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明楼面前，也不明楼表现越来越不耐烦的神情，直接伸手想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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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限制人自由外，明楼对环境还是满意的。

“阿诚哥......”

“这位先生，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然诺多死地，公忠成祸胎。

阿诚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之前在监狱门的景象在他前挥之不去，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这么短短三天时间，明楼就被扣上了反革命分的帽。

明楼神凌厉地瞪了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阿诚一，也不知他此时究竟看没看懂自己的神。

多少忠臣良将，在这样的世下成为冤魂？

一个耳光打断了周围人向他们扔菜叶的动作，也打断了阿诚的话。

“前些日潘先生被逮捕了，大哥被认定为其同党，以反革命罪获刑十二年......”

明楼不动声地向阿诚的后面看了一，终于在角落里寻到了正在往前走的程蝶衣，明楼握了握有些发麻和颤抖的手，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阿诚和他瞬间红的半边脸，他心疼得有些不过气。

在厚重的铁门关闭前，明楼听见了阿诚最后这句声嘶力竭的话，他不敢再回，不敢去看阿诚的神，也不敢让阿诚看见自己中落下的泪。

“实在对不住啊，几位长官，我家小弟程明从小心智不全，这不，一下没看住，又跑来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哥！”

见明楼有了动作，阿诚也不背后是否有枪对着自己，重新将明楼用力的拉过来，与他面对面。

他永远也忘不了大哥当时的悲戚的神情，大雪纷飞，明楼蒙冤狱。

他想起前日在人民法院，中央给他立下的罪状，便不由得一阵好笑。

狱警带着明楼走一间单人牢房，尘封已久的铁门打开后，明楼一看，是一个十五平米左右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