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君：“……”

今日小士不知怎么的，回来一不洗漱，二不脱衣直接就睡。而且更过分还有，他非要抱着他把风霁捂在上，他才能安心睡。风霁有些炸，几次想移开，刚支起就被长君一个手掌了回去。

“手上抱的是什么？”

刚才风霁自己尾不小心沾上墨，自己还不知，顾长君只是伸手帮他。那曾想，最后变成这样。

“嗯。”

风霁试探着，问：“真的？”

不不不，打死也不洗澡！

回？”

“……”

风霁立刻抢：“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

顾长君阁下笔，手腕的红绳给我看。他腕上的红绳，得有久了多多少少会有磨损，一些边边角角开始泛了白。

静心卷平常内有焦躁，无法安于内，静心卷便可用虚静安自之用。小士以前写过几次，风霁也在旁看过几次所以认得。

顾长君回到院落房中，反手就关了门，然后鞋袜一脱，倒床就睡。小士睡觉规矩，只平躺而眠，也不会在睡梦途中动侧什么的。以前我也试过，不到一炷香时间我后背就都麻了。 [page]

红绳？倒是有印象，不就是上次在狸那香庙外，小士亲自给我上那东西嘛。原来这东西是这用，我真还以为系着辟邪用呢。

皂角放得多，起了很多泡沫。风霁看着木盆里的直摇，这分明是把尾洗了，顺便帮我把澡洗了。

风霁迟疑着转过，把尾小心翼翼垂到顾长君手上。原先还亮顺的猫尾，现在已变得脏黑。

最后还是顾长君先开：“昨晚……”

风霁脚疼，倒还没到一瘸一拐的地步，跃上案桌稍显吃力些。

当是岁月无声，时光静止。

我到要看看一大早上的，你写个什么东西。

风霁：“……”

“好的一只猫啊。”

翌日，风霁被光照了睛，才迷迷糊糊转醒。打了个哈欠准备下床，可风霁后脚一动，突然就觉脚踝那儿隐隐作痛，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就坐在案桌旁，如无其事的拿笔书写着卷册。

这家伙到底在什么！

风霁现在看着顾长君脸上墨迹，忍不住憋笑，平日见了小士一本正经的，现在他显得是那么的稽。

风霁摇“我不要洗了。”

顾长君轻声：“没事的。”

顾长君不否认，平声：“是。”

“那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我都没嗅到你的气息你在哪儿？”

顾长君也不生气，可还能怎么办？最后还不是顾长君拿了个盆，来给风霁洗尾。

风霁蹲坐在长君执笔手旁，他看着长君，长君看着卷册纸笔。

“尾是定清洗的，过来。”顾长君一边哄骗一边拉着风霁，可风霁就是死活不同意就是不行。

风霁凑上一仔细看，才发现小士在写静心卷。

顾长君解释说：“不是，事有因。”

风霁往后一退，竟被后的砚台给绊了脚，顺势一坐在了砚台里，尾一甩，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风霁抬一看，自己居然甩了顾长君一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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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君，忽：“等等。”

最后没有办法，顾长君先退步，无奈：“那就洗尾和那儿。”

顾长君突然伸手摸向风霁，风霁以为他要像昨晚那样风似的，下意识的撇开脑袋躲开来。

风霁一直在躲，就是不下。

顾长君给他猫尾打上皂角粉，搓上几下，准备放中清洗。先前顾长君还特地用手试了下温，合适了才拿来用，现在天气凉，别到时候洗着不适。

除了不洗澡，一切皆好谈。

“你不会专门跑去喝酒了吧？”

可顾长君刚把他尾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