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应该就是指端王。钱三两摇：“见面不过两回，并无得罪。”

迈去的一瞬间，钱三两就被这间异常豪华的“牢房”震惊的不能自己。

啧啧，谁说那宅是端王的，那是他钱三两的，……唔，现在是方延的了。钱三两在心中暗自腹诽，心说这误会可大了：“陛下明察，端王殿下与我并无什么恩怨，一切都是凑巧，我们初到京城，凑巧住了他的宅，凑巧救下他的朋友，又凑巧在宅中发现暗室，报给明正衙后，凑巧发现暗室的主人是他。”

新铺的工的被面儿，竹席，以及镇着冰块的酒，还有荷小家有名的贵妃。钱三两敲了敲桌面，犹豫：“端王殿下他，不会快要不行了罢。”若非大限将至又份尊贵，哪个囚徒能享受到如此奢华的待遇？

皇帝反问：“避讳你什么？”

皇帝沉默片刻，诚恳地：“朕很想相信你，但朕长脑了。”再沉默片刻：“老五打小就些又玄又虚的，成天鼓捣些神怪话本，今天救只狐狸，明天救只家雀儿，还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有灵，整个人就和障了似的。反正朕是不大信这些，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玄乎的东西？就比方说玄垢罢，世人不都传他已是半之么？若是真有那么厉害，会让一个小将把脑门儿穿了？”

皇帝亦和裴北清一样，底挂了两个黑里发青的圈，转吩咐：“既然都布置完了，晚些就先把端王移到这里关着，找个和他形差不多的，丢回原来那个黑牢里，差人严加看。”

裴北清再默然片刻，言提醒：“先生，这两个是咱家差人在楼里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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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摸了摸藏在衣襟内的小狐狸，拉着鳞苍的手，神情哀婉：“先生可一定记着昨夜里说过的话，到楼里赎我和阿苍去，我和阿苍都愿意跟着先生回家，侍奉先生左右。”

钱三两面不改地改：“你俩先回楼。”

钱三两没接话。这个皇帝也太淡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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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两磨牙：“……一定，一定。”

两厢无话，片刻后，皇帝似是想起什么：“老五得罪过你吗？”

裴北清：“原本，这些事不该由咱家来说，但陛下昨儿也以为殿下了事，连夜喊人翻国库里存了五年的极品人参，急慌慌的赶来。”顿了顿“到了之后，才发现殿下他活蹦，神很好，只是……”

皇帝扯了扯嘴角，随意：“不必张，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生，陛下有请。”

钱三两：“

钱三两苦哈哈地往后退：“陛下，你和你的总太监商量事情，为何不避开我？你们这样，让我很不安。”

裴北清忽然躬拜：“陛下。”

钱三两，不忘嘱咐方延和鳞苍：“你们先回家。”

裴北清应了声是，退下了。

原来是皇帝来了。

钱三两：“哦。”

裴北清退后两步，往旁边让了让：“和咱家这边走罢。”

皇帝奇：“既然没得罪，你们怎么一直针对他？打了京城开始，住他的宅，救他的狐朋狗友，还举报他谋逆？”

钱三两挑一挑眉，还想再听。

钱三两求饶：“陛下饶命，我还想再活五十年。”

皇帝这才转过，正打量起钱三两，间或哈欠两声：“昨夜歇息的可好？”

裴北清垂不语，领着钱三两一路行了明正衙内，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