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半天才找回自个声音：“好端端的撞什么墙？我看皇帝对他不错，莫不是……莫不是从别人上下手了罢？”

师尊二字喊的很顺也很恭敬，钱三两。方延对他的态度一向忽冷忽，就和六月份的天气似的，这会风和日丽，下一刻就大雨倾盆，他早就习惯了。“那是怎么……？”

相亲相是不可能的，必定是明争暗斗，凶涌动，貌合神离……这才符合一对皇室兄弟的正确打开方式！

再往里想，没准皇帝善待端王的样都只是给他看的。唔，想想也是，就算这两兄弟是一对儿爹娘生的，但打小长在皇城里，怎么可能真的哥俩好？

钱三两悟了：“怕成这样，多半就是真的贼。但这和端王撞墙有什么关系？”

方延笑了笑，仿佛见了什么有趣事一般：“查到之后，便派人去明正衙问端王这些狐朋狗友的事——毕竟证据有了，这帮人摆明就是怕端王受不住刑咬一通，想提前下手将他杀了。”

钱三两：“……”这得是一个多么令人胃的误会啊。

钱三两再：“查到之后呢？”

比如从端王的宝贝小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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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两越想越激动，上渐渐冒了名为八卦的光：“端王为什么撞墙？他以什么姿势撞的墙？这会儿撞残了还是撞死了？皇帝又怎么说的？”越琢磨越跑偏，钱三两忍不住的想到，或许……或许皇帝是希望他大嘴一回，将自己在牢中见到的散布去，好搏一个仁慈名声，而他起初理解错了？

方延咂嘴：“有关系，关系大了。师尊你不知，皇帝没选好派去问话的人，那么多有力见的不选，偏偏选了个脸最黑最不会说话的，上去就气势汹汹问端王那些人住哪儿，年纪几何，家眷是谁，与他谈过什么生意，压就没提假端王在黑牢里遇刺的事。”

方延沉声：“正是他。真端王被移到那个单人牢房后不久，假端王就让人给下毒了，皇帝顺着毒.药往下摸，一连摸很多有问题的人，其中有不少都是端王的狐朋狗友。”

“所以……他伤的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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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平平淡淡地：“被客气对待惯了，乍见一黑脸，端王顿时以为这官是被他对家收买了，趁着皇帝不在，特地跑来他咬所谓的同伙的。”说着话嘴角一，十分无奈：“他啰里啰嗦讲了一大堆理，大意就是人得讲义气，他自个冤枉没什么，千万千万不能带着别人一块冤枉，那是造孽，讲完之后就撞墙了，这会还在床上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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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两再摸了摸下，自觉想的很对。有是打蛇打七寸，掐人掐肋，这事他以前常，熟练的很。

方延见钱三两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拧，心里知是自个师尊琢磨的老病犯了，顿了顿，抬手捂脸：“师尊，你别再跑偏了，皇帝真没把端王怎么样。”

方延抿了抿，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和钱三两描述当时那飞狗的场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就是那个假端王遇刺了——师尊还记得罢？”

早知就不和李小将军说端王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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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两：“记得，扔在黑牢里那个死囚么？”

钱三两在心中想象了一下黑脸儿判官审案的可怕景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