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笑着了。

“恩。”刘彻轻咳了一声，挥挥手，“你去吧。”

“哎，对了。”太后忽然问起，“长门被烧，陈阿差被烧死，有个叫楚服的女把她救来了。听说你认识她，好像还颇有渊源？”

就是自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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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觉得熟悉的地方。

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

关于这件事，两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却又一直是心照不宣的，今天被人挑破，忽然间就让人尴尬了。

不，不能。那些能让自己夜不能寐的往事，永远也不能再现了。

可是他居然看到了这一幕。

“你的脸不是太好，怎么，病了？”她问着卫夫。

“谢母后关心，只是昨日微寒，可能有些凉了。”卫夫柔柔的笑，“儿臣今朝来迟，还希望母后不要怪罪的好。”

刘彻暗暗想。

“哦，”卫夫澹澹的笑着，“小时候是邻居，一起玩过的。”

可惜霍去病并没有听到。他只是握了手中的长刀，然后长叹了一气。

一样的看似温柔无害，却是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气氛冰冷冷的，带着初冬的霜，僵的，冻在了那里。

“母后当然舍不得了……”

好好地陪她一整天。

“你个死丫！”太后笑骂，“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

太后忽然意识到，卫夫其实并不像当初的自己。她比自己厉害多了。

未央中，刘彻依旧在犹豫着要怎样给卫夫一个代；未央外，霍去病挎着长刀静静地看着刘据和侍从在一起嬉戏；长门内，陈阿依旧对楚服不依不饶的要楚服歉。

现在只剩下卫夫和刘彻了。

“我要父皇立你为妃！”年幼的太握着拳告诉他的小太监。长相俊秀的小太监只是笑笑：“好啊，等太长大了，才一定嫁给殿下。”于是刘据开心的拉着他的手跑了霍去病的视线。

她还只是能察觉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而已，但是卫夫，她的睛看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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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那弦断掉了。

王太后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温顺贤良的人，觉得实在是很熟悉。当然，不只是因为天天见面的缘故。

太远了。

“小臣先行告退了。”霍去病若无其事的朝刘彻拱手，然后不得刘彻的同意就退了下去。

太后一时间有些恍惚，一些本不该再被记起的往事忽然间就开始涌现了。

“哦。”太后若有所思的了。

“我倒是听说，母后也见过她的。”卫夫依旧是柔柔的笑意，“外面人真是会瞎说。”

卫夫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最后慢慢的起：“臣妾忘了今天要去和母后请安，这就先行告退了。”

贵的妇人里掠过一丝杀气，而后又是温柔慈的太后了：“你知就可以了，我们何必顾及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