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听见浴室传来作恶声，起来如厕的纹丽睡惺忪走到浴室门前连声抱怨。「嘛喝那麽多每天都吐成这样还喝，我要上厕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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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啊，嘛还杵在这里，过去让张董好好瞧瞧。」徐大班推一把呆愣的纹玲，她被推得脚底挪动了一下，可是她不懂她要她过去坐哪里沙发上坐满了男男女女，那位所谓的张董边挤着两位打扮枝招展的妙龄女郎，本没空位。

她面前大大的长条茶几上杯盘狼藉，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还有八分满的褐白兰地。可是放望去醉翁之意不在酒，纹玲骨碌碌看着一旁一个西装笔的中年男人搂抱着女人，搭过肩膀的那只手就这么毫无避讳的往女人前突的衣衫搓着，一手仍若无其事地拿着酒杯啜饮，彷佛来此消费消磨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女人却也被逗得媚直抛，躺在男人怀里声四起。

「为了我你们很奇怪耶，自己去当酒家女还怪别人，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工作可以。」纹丽不服气。

想起自己角那个五元币大小的疤痕，她气恼的将手上的卫生纸成一团狠狠往门板丢去，红着眶嚷着，「我凭什麽看不起你们，我还不是用你们赚的钱吃饭，我没资格嫌脏，你们都是我啊。」

「梦蝶」这名是徐大班临时帮她取的，她说：「来酒店上班没个名怎行！」只是这名她觉得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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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了，我留她下来，这是看你的面。」

他指指徐大班胭脂粉颊，表示她又欠他一份人情。

男人就这么大广众吃女人豆腐，相互tiaoqing，生涩的纹玲羞赧的垂下，避开让人脸红心的画面。

「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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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徐大班转跟纹玲代，「梦蝶，你好好伺候这些大爷们，这些大爷以後要是再来光顾才会你的台、多多照料你，这样就能赚饱荷包，懂吗」

纹玲怯生生的站在灯光黄天板上转动霓虹灯的包厢内，背对着一面50寸的大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首行乐的伴唱带，歌曲mv一直拨放，却不见有人拿起麦克风唱歌。

「张董，我跟你介绍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小叫梦蝶，你看漂亮吧」丰姿绰约经验老的酒店大班，抬起纹玲低垂的下让称张董的人端详。

纹丽看着纹玲这几天消瘦了的影消失，心里又恼又不舍──这到底是什麽样的家有脸的女人都去当没人格自尊的酒家女；有自尊的却是没长相的在家茶来伸手、饭来张，什麽都不会。

包厢内喧嚣四溢，围着ㄇ字型茶几的沙发上，数个男人搂着几个打扮妖的女人调戏嬉闹，一个或两个左拥右抱，不是亲吻，就是举杯对饮，满室弥漫着yin糜酒气。

宽脸额、材微胖坐着时小腹的张董眯起打量穿着ru白镶新式叉旗袍的纹玲：「梦蝶啊不错！不错！长得还标致的，你又是哪找来撑场的小呀」有的目光盯着纹玲红透的脸颊咯咯笑开。

「不当酒女我能嘛到工厂女工衣服吗赚的钱够妈赌吗」漱完，推开挡在浴室门的纹丽，纹玲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三个都去酒店上班，难将来她也要去吗还是她该到幸运自己有张难看的脸，或兴她是四姊妹的老么，三个全去上班，钱赚够用不着她了

第一天上班的纹玲畏畏缩缩、低不语。徐大班帮她找的台几

她从桶上抬起，了一张卫生纸嘴，幽然地转对站在浴室门外的纹丽挥挥手嚷：「你以为我喜喝啊，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不然我喝这麽多酒嘛。」

她，勾勾脸上生涩笑容，让站起来才到她半颗、看起来年纪也不小的张董搂着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座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