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叹了一气：“她们还说，方晴家那么穷，谁知她跟她是怎么长大的。刘遇也没爸没妈的，也许是个婊……婊/生的私生女。又说她们不反抗是因为大家都说对了。”

许一行在心里喊了一声。

他于是问：“老师，您知刘遇和二的刘仁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谁是你家的！

女人果然是的？

简青竹气照常温和，说来的话却跟刚才的风格大相径，锐利到像是问了。

简青竹把住许一行手臂，着急地问：“怎么了？”

对面郑义提了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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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老师低着，“她们俩是姑侄女关系，我平时跟刘老师抬不见低见的，但是也不敢把班上的事情跟她说。我问过刘遇，她跟不跟家里说她的事，她说自己一个孤女，就不要给姑姑添麻烦了。您说我这……”

郑义闻言神一闪，没说话。

老师显然已经什么都听不去了，只是哭着，到最后几乎像要断气，断断续续地吐几个字：“他们……吴……威胁我……”

他看着老师那样，总觉得她随时要过去。

“还有呢？”郑义接着问。

许一行听到这里，回想了一下刘遇的样，那脸其实算不上好看，只是很清秀。

老师。

许一行一愣。

他正想说话，脑海里却猛地钻个场景来，吓了他一。

“别问了。”许一行说，“呃，我是说，别问老师了，她肯定也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简青竹突然笑了一下，慢慢地说：“老师，既然这些事您都知，那您就不了？吴鹏不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您也不知吗？这校园暴力搞得像您班上这样的，我还真没见过。”

许一行拐了他一拐，示意他不要太激烈了。

果然，老师先是一愣，接着脸刷白，摇了一摇，脸上瞬间就下泪来。

弃地“啧”了一声，难以理解：“吴鹏和黄丽丽怎么不去针对那什么男朋友？跑来找刘遇麻烦有什么用？”

整个人一怔，微微往后仰了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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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来没见过谁哭是这样的，刚才已经哭得很厉害了，现在更是跟闸打开洪似的。

又是许久的沉默。

简青竹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手背。

他顿了一顿：“那天我们家一行去您班上，您知不知是个什么场景？吴鹏简直是个帝王，他不说话没人敢说话，现在还接连人命来了。您别告诉我这两桩事情他没责任，也别说您没责任。”

“能理解。”郑义，脸上微妙的异样不见了。

三个人沉默了下来，等她哭累了，郑义才轻叹一气，又把纸巾递给她：“老师，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