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之事本就难以揣，更遑论还要夹杂人心。

他有发愣，因为上面全是人名，足有百十来个。

他也不像地面上的警/察，很多事情可以“科学”地判断。

他惊讶地回：“怎么发现这里有字的？”

郑义对世界的怀疑，应该是在很多人的想象之外，这是本能，保护别人，也保护他自己。

他虽然在这里住过，但书房却是禁止他的，其实就算不禁止，作为一个外人，当年还是个小孩的他也不会那么没。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生辰八字，还有住址。

“我已经说了，是老师笔记本上写的地址。”郑义说。

一圈看下来，方晴方悦两妹和刘遇的名字都看见了，没看到许迟迟的，可能是因为许迟迟不通灵。

他最后在几乎是正中心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前面打了个星号。

许一行挑挑眉，走了过去。

许一行跟在背后，笑容敛了起来，他知郑义这人，心里是谁也不信的。他带自己来这里，必然是有不得不带的理由。

“您不会是要告诉我，这房一直有人在住，但只有书房被封起来了吧？”许一行问。

郑义笑起来，在他上轻轻拍了一下：“来吧。”

那墙面是灰白的，先前应该是被墙纸一类的东西遮盖过，颜比其他墙面要浅一些，远远看着只觉得上面有很多划痕，有像纹。

随即领着他上了复式楼梯。

他没回问，又细细看了一遍，发现一共有三个名字前面是星号，剩下的一半是空白，四分之一是圆圈，四分之一是叉。

，只有城墙嘛。”

郑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样？”

他伸手挥了挥面前的灰尘，指指窗帘旁边的墙面：“你看看那个。”

“另外两个人你认识吗？”郑义问。

走近了才发现上面都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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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行一愣，这灰尘，怎么只在这间屋里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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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行于是转看着那墙，上面的字迹很细，没有颜，但是非常清晰。他伸手摸了摸，像是刻来之后又用了术法，看上去轻易就能抹掉，但实际上越摸越显。

过了一会儿他问：“总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发现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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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耐心地站在他后面，看着他在整面墙前走来走去，最后停在自己的名字前面。

门一推，空气里的灰尘就迎面扑过来了。

里面分名字有熟悉，但是更多的名字都不认识，有些名字前面画着小圆圈，有些前面打了叉。

“聪明。”郑义。

许一行摇摇：“不认识。”

郑义没回答，只是打开了门的灯，书房登时亮堂起来：“你先看。”

上了楼梯，展现在许一行面前的，是院长家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