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端着碗，不再说话，狠地埋吃了一阵。

我是这样的人吗？

“唉。”许一行叹了一声，“老师。”

“吃菜，都凉了。”郑义说。

“怎么会这样？”许一行将事情串了起来，忍不住叹息。

过了许久，许一行才问：“那刘遇和方悦？”

简青竹也笑：“可这就是他最宝贝的地方啊，不是吗？如果您不是看中了这一，何苦这么看重他？何苦还要把私事讲给我们听？已经受过很多伤了，男汉大丈夫，哪有那么容易又受伤？况且我也会保护他。”

他觉得有懵。

怎么有莫名其妙被安排好的觉？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义笑了，笑得很苦，像是个故意欺负小孩的大人，带了不知嘲笑还是什么的语气：“我瞧着你这小孩也是吃着苦长大的，人心和鬼怪也看过不少了，怎么对现实的恶意还了解得不够吗？有什么可惊奇的？这事不是很稀松平常吗？”

许一行：“……”

郑义：“在她家找到好几副画，也有一些照片，里面都锁着少女的魂魄，大多是被侵犯过而后自杀的，有些是被人侵犯的，有些是被鬼。”

许一行张张嘴，没说话。

还在演戏？

“您错了郑叔叔。”简青竹摇摇，认真地说，“一行自己经历了很多恶意，可每次看到恶意还是会觉得难以相信，正说明他纯善。他愿意把一切都看成是好的，也愿意期盼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好的。有的人自认为成熟，自认为看透一切，所以看什么事情都从人恶的一面发，那是一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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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说：“刘遇的魂魄也找到了，十几个少女的魂魄，都已经由我亲手到灵关了。”

吃得差不多了，郑义才拿一本笔记本，推给两个人：“解完血咒，如约讲完刘仁刘遇的事了，现在来说说这一切背后的凶手吧。”

简青竹带着笑意，双亮晶晶的，看许一行一，也端起酒一饮而尽。

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男朋友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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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笑：“可是这样容易受伤害，迟早还是会失望。因为世界不会因为你相信它会变好，它就真的会变好。”

他顿了一顿：“其中有一个特殊些，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是玲玲的女儿。”

而后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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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想要琢磨，同时又惊讶于简青竹对自己的评价。

许一行愣住了，怎么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俩人就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剖析开了？

两人悚然，对视一，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只见郑义端起酒瓶，不由分说地给简青竹倒了一杯，又自顾自地与他碰了一下，说：“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