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郑义眉心一，这已经是这些天来第十三通劝他的电话，终于到朱泉来了，他难以置信地问，“朱长，您在说什么？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您让我算了，我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您跟其他人一样，让我算了？”

“拿我当枪使，端掉灵能世家就鸟尽弓藏了？”郑义问。

究竟是血脉。

简青竹想了一会儿，问：“红姑，你几岁了？”

红姑笑眯眯地，一双媚里暗光转：“小女今年正十八……”

刘师太从走廊尽过来，兄妹俩对视着，这历经无数风雨的中年男人突然就红了眶。

“我是说从你生那年到现在。”简青竹说。

红姑一愣：“没有。但应该不是一个人写的，红姑灵力有限，只能受到有两个人的气息。”

许一行走了，简青竹一个人靠在墙上，对着面前的空空发呆，没一会儿红姑现了，仍旧穿着她那大红镶白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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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挂掉电话，一气完了手上的烟，转狠狠在墙上踹了一脚。

刘师太用力拍拍他背，沉默。

“不是，但我觉得似乎后面那个人更重要。”红姑应，“主人您若想知，去画个回溯阵不就可以了吗？”

“没关系。”简青竹说，“阿小死了，而且现在……知不知已经没有大意义了。那墙面上的字是谁写的，查清楚了吗？”

那边朱泉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小郑，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跟你妹去民间找小鬼去。往后你还是继续外勤，给你升升官儿，酆都山下的鬼跑得越来越多，人手不够，不能耗在槐镇了。”

他想要世界天清地朗，连叛家族也不足惜，早知是要面对这样的场面，可虽然早知，还是抑制不住心的悲怆。

朱泉：“端掉？端掉了吗？只要齐家在，灵关永远不可能把住局面。有些事情我就不信你没想过！”

“主人清早召唤红姑，可是有事？”她恭敬地问，顿了顿又，“还是被郑义知了三个人的份，是红姑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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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不说话，朱泉突然厉声：“郑义！好言好语说你不听是吧？你要看着恶鬼酆都，要看着整个人间万鬼同哭吗？！”

简青竹冷冷：“人去要是有用我叫你嘛？”

他难得失态，朱泉也不生气，只是叹了一气：“小郑你听我一句，不能再查下去了。”

简青竹也不甚在意的样：“一个是玲玲吗？”

红姑肩膀微动，低了低，又忍不住偷看他。

“长。”他着烟，走审讯室，到了外面走廊上。

不远的狱中，还关押着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