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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过来看他的时间总在变动，有时是上朝前突生兴致来看一，有时是理政务累了来看一，他还陪翰林一起用过午膳——他端坐在桌前，翰林在他脚底，有一次翰林觉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睛里现了震惊和迷茫，他吓得要死，但仍不知说什么，只能抬起温顺地用脸颊蹭皇帝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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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衣袖被削去一大截，着右臂，翰林在他翻墙的时候一看见了刺客上臂内侧的疤痕，他沉默了一下，决定假装不知新君玩的是什么把戏。

翰林讨好而畏惧地说：“是陛下的狗。”

翰林被两个监承抬起来放在用以惩戒妇的木上，他们把木和他一起推到院里，叫几个小侍童着转动尾好叫木晃动和起伏，凡是在殿里候命的人都能随意地看见他的姿态，仅余的友善是在太最烈的时候把木挪到房檐下，免得把弱的翰林烤坏了。

当他的认知变成了“自己因为同时过新君的老师和前朝的忠臣所以新君还不知怎么置他，所以先把他禁起来”的时候，一个刺客掉了他被禁的殿里。

但这次翰林没有受到来自监承的“没有成功讨好陛下”的惩罚，半个时辰后新君派人把他们杀了，又把殿中所有的用都扔了去，接着他仿佛玩腻了翰林一样半年没有过面，衣用度倒不曾短缺。

刺客在翰林的卧房里藏了下来，他养着不存在的伤——翰林问起就说是内伤，和他抱怨说新君一反往日的沉稳，非要在三年内重新把天下田地和人造册，重新划定三六九等，要把他的山河明明白白地握在手里，活似个没长大的小。

翰林每天卯时起床，跟着一个监承两遍五禽戏，吃一米粥，然后躺在床上往自己的谷里厚厚地抹上膏脂，再被抬上木捆起来跟着另一个监承学说话，说不好要多坐一刻钟，翰林第一次不肯开，多挨了几十鞭，撑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终于顺从了，但即使他认命了也在上坐足了三天才被放下来，新君不知在忙什么，一次都没来过，所以后来翰林就学乖了。

他要在木上坐到午饭前才会被放下来，午饭往往丰盛，但都是放在地上的，翰林从木上下来时手仍然被捆在背后，他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吃东西，午睡后他要学半个小时膝行，翰林从不知爬得勾人也是本事，而那之后到第二天卯时的时间仍是翰林自己的，随便他什么，哪怕是诵读圣贤书。

翰林不敢碰笔墨纸砚，他蹲在院里用树枝和泥地笔纸写圣人文章，值得藉的是他的文章越越多，那段不堪忍受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的印象也越来越浅，而他上被调教过的印记也都慢慢消失了，最后仿佛只剩他被新君关了起来这一记忆还在，其后的记忆已经面目全非，但翰林丝毫没有察觉异常，他认为事情就该如此。

他学乖后新君反而来看过几次，但没有和韩林说话，翰林整日被监承调，学会了满请人蹂躏的下贱词，不过要他的主人开才能讲，否则就是不知廉耻，于是他也没有话说，但那仍是翰林为数不多的清闲时间。

翰林连想反驳是谁让他变成这个样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新君看着慎戒司的监承应下来，对他轻哼了一声，甩开衣袖离开了。

林瑟瑟发抖地坦着伏在地上，新君用脚尖分开他的，翰林饱受蹂躏的，轻蔑地说：“好好调教这个不知廉耻的玩意。”

新君惊恐地拒绝了翰林，问他：“你是……卫治卫宁？你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骂新君的官员前仆后继，每天朝堂上和力新君的官员吵架，然后一起犯了新订制的《礼制》挨板，被拖下去挨板，如今已经发展了见面问候“疼不疼”的友谊，但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越演越烈，所以他就被派来杀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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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崩地裂的消息，他从椅上摔了下来，然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