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男孩似是觉得这样的姿势特别屈辱，别开他的动作，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和不甘。

“不，我自己愿意的。”男孩儿乍听到这话有慌，拼命摇。来之前他听经理说了，这个屋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长相最众的那一个，更何况经理给的筹码足够让人红，被人当成女人上了又怎么了。

起初来料理情敌的吴岐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陆淼的跟虫，并且单方面宣布成为陆淼的朋友。再后来，他得知陆淼被称为陆爷的原因后嘴角搐，悔不当初：原来一个星期之前，陆淼在网吧一时兴起玩扫雷游戏，杀了几个小孩才赢来这个称呼，那天怎么就那么巧，偏偏遇上了。

这话一说，吴岐就知陆淼没拒绝，还有商量的余地，顿时心怒放，连忙招招手示意那几个男孩儿走近些，笑嘻嘻地问陆淼：“你瞧瞧，有没有喜的？”

吴岐大睁着睛，却见陆淼又不不慢地说了句：“我育生特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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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岐本以为陆淼是喜那个驻唱的小白脸，谁知那一条街的歌手们他都神临幸过。

然而和陆淼混熟了以后，吴岐用他有限的智商经过缜密推理，又得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陆淼这厮的学历绝是买上来的，因为他从没有见过陆淼正儿八经地学过一天习。

年经过，看到这一幕两一哆嗦，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列队迎。吴岐一甩汗津津的刘海，正要挥手致意，却见小少年们异同声：“陆爷，您走好。”

彼时的吴岐百思不得其解，在某次陆淼喝多了酒后问过他，谁料陆淼伸那双白皙修长的像是艺术品的手，指着台上唱得缠绵悱恻的歌手，一本正经：“好听，山遇知音，谈上床，俗。”

他悻悻地回到学校，决定等陆淼酒醒了再问他。然而第二天陆淼好似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在他抱怨时瞥了他一：“谁说我买上来的？”

陆淼闻言拿手机捣鼓半天，最后找到一张图片发给他：“新市大街胡同250号，祖传刻章刻证书，以假真。”又竖起指嘘了一声，往日清亮的眸有迷离：“别传，这是犯法。”

“二，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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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岐赶儿，存好那张图就门打车直奔新市大街——而他去了才发现，那一片地早就拆迁了，别说250，520他都没看到。

陆淼随意地嗯了一声。

陆淼没说话，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扫过半跪在地上的几人，指指其中一个，说：“年龄。”

吴岐伸的手悬在半空，适逢一阵凉风过，几片树叶轻飘飘地落下，在他面前打着旋儿晃晃悠悠地掉在地上。后那个上的仔怕他尴尬，连忙上前扶着他。吴岐笑呵呵地推开，装作挠的样，将树叶踩在脚下碾碎，带迟疑问：“陆，陆爷？”

仔们上赶着拍，立刻又嚎了一嗓：“陆爷。”把本来只是疑问句的吴岐彻底坐实了小弟份。

陆淼松开他，重新靠回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不喜迫别人，你走吧。”

沐浴在等学府光辉下的好学生们都废寝忘，天天泡图书馆实验室，就陆淼总是捧着一杯冰可乐，悠闲地溜来溜去，路边的酒吧网吧等风月场合更是随可见他的影，搞得吴岐这个真纨绔都不禁汗颜。

吴岐对男生使了个颜，男孩乖乖地走上前，双手规规矩矩垂在一侧，也没敢抬。

满脑都只知上床的俗世弟吴岐，自觉矮人半，又试探着问他一个不俗气的问题：“陆爷，你的学历找的谁？我也去找别人买一个。”

吴岐闻言肃然起敬：“难怪陆爷材这么好。”一边悔恨当初酷打架的他怎么没将逃跑的技能发扬光大，也靠个短跑什么的一技之长混个名校的材生，浑然不觉他被陆淼又骗了一把——一个育生怎么能得了学校最好的金专业。

知真相的吴岐扼腕顿足，好好的初中生不学习，逃什么课去网吧，不知码不能随便拜的吗？！

陆淼起他的下：“净吗？”

其他几人都识趣儿地退了下去，仅有被陆淼问话的男孩微微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还有些发抖，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冷空气的，不过那张脸瞧上去倒是眉清目秀。

而现在，陆淼度过有酒有歌的诗情画意般大学生活后，起了最俗气的金钱行当。而在红尘中修得人生数次大圆满的吴岐毕业后更是勿忘“初心”，当上了掮客，专门给政府和放贷公司牵线搭桥，赚取服务费。他大学时呼朋唤友三教九的本事在这个行业简直如鱼得，将十二院系的好发展到了十二地区，还有愈来愈扩大的趋势。

陆淼听完他的话，淡淡：“资料先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