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铃容长脸，长发如瀑及腰，穿着棉麻的宽松连衣裙，枣红的外衬着米黄的底，驼峰鼻，睛大而慵懒，下垂，睫密纤长的惊人，盖在上，像是没有睡醒，是个宛如教科书般的文艺女青年的模样。

罗霏霏面凝重起来：“你知些什么？”

罗霏霏见许梓然听懂，吃惊的同时又不知为何觉得理所当然，便只不动声：“重新站队了。”

实际上，就算罗霏霏现在问她，她也不会说的，现在还没有到说的时候，因为她所知的信息还不够详细。

许梓然明白过来。

就好像她和姚金铃，大概是因为实在没有共同语言，开场寒暄后便说不上话了，只能说些场面话不至于冷场。

她说两个名字，问：“是不是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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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金铃便和罗霏霏说话，谈及合作和共同的朋友，这些显然也并不是她兴趣的话题，因此虽然并没有翻脸，神却也是恹恹的，只是在谈及合作条约的时候附和或者皱眉，皱眉的时候也不反驳，只是沉默。

但是她决计是不能说自己知这事的途径的，因此只：“反正我不是间谍——说起来，你这车里说话安全么？”

这并非是因为她的政治锐有那么，而是因为——当然又是因为她早已知了结局。

许梓然神情认真：“我想说些更多的事呢？”

她缠着大哥问了半天，才被稍稍透了些细节，自己又猜上了好几个月，才有了眉目，许梓然怎么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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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许梓然的睛，说：“你懂了吧。”

许梓然不擅长和这样的人搭话——就好像她以前觉得不知怎么和裘郁柔搭话。

见到姚金铃的时候，许梓然又想，艺术家朋友，到底和政治家不同，要讲些趣味相投。

罗霏霏嗤笑：“你都说来了，才问安不安全，未免有太晚了吧。”

许梓然了然地了，他们这群人，虽然看来已经站在了最层，但说到底还是要抱团取人情往来。

她说完这个，自己倒张了：“算了，现在先别说，之后找个更合适的地方。”

罗霏霏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许梓然，没想到居然还是低估了。

于是她又问：“所以，刘颐真了些什么？”

许梓然伸手心，看着罗霏霏在她手心里写了个字。

再过几年，政局震之下，一切都会有一个大的改变，她早就知了。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喝掉了半碗茶，罗霏霏：“所以你怎么想？”

许梓然哭笑不得，她当然知罗霏霏在说笑，也知晓罗霏霏这话其实是在旁敲侧击地问她，到底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许梓然也没打算现在说。

罗霏霏停下车，才：“我不知她了什么，只知，刘家现在站在——你伸手来。”

罗霏霏没说话，车往一个酒店的停车场拐了去。

她略斜看着许梓然，：“你是不是黑了国家网站，窃取了国家机密。”

许梓然讨厌这，不禁厌倦的神，但随后想到，自己说着讨厌，但实际上好像一直在这样的事嘛，就好像现在，她也不过是想和一个著名音乐评论家车上关系，才来的。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但是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