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依你吧。”往生说，“不过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往生没有理会钟毓，只是走到诸犍面前，伸手。

男看到往生，嘴角开笑容。“往生尊者，好久不见。”

“我说这畜生是谁养的呢，原来是天枢星君。”钟毓看天界的人都不顺，语气很不友好，“你北斗七星君不好好在天上呆着，来这里嘛？”

这和尚怎么还惦记着拜师礼呢！

中的疼痛瞬间消失，钟毓咧嘴回答：“我还敢不肯吗？我要是不肯，估计就没几天活了。”

钟毓打了个冷战——剃度？

你原是帝，现在却连一只小小的神兽都制服不了。若是你肯拜我为师，我就教你护的方法。

未行拜师礼，也未剃度，钟毓不叫他师父。但是往生并不在意——钟毓上还在，渡他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钟毓轻哼一声，说：“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本座现在不仅解了封印，还重生了。让你们这些天界的狗神仙失望了。”

往生腾云而来，落在钟毓旁。他微微侧过看了一满脸吃惊的钟毓，转而看向诸犍，说：“他是我的人，不能伤他。”

你的元神不是被梵念封印了吗？

“行拜师礼，而且我要给你剃度。”

拜师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那神兽是把你当成歹人了。”往生看他嘴角有血，用指在他嘴边了一下，“怎么样，想好了吗？要是你拜我为师，就不会再这样了。”

而且他是我的徒弟，不会作恶的。

抬看看靠坐在树下四下张望的钟毓，往生想：只要他肯听自己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

☆、学艺（上）

“那好，你跟我去桃岩吧。”

诸犍应了一声，转离开了。

“是。”把手中的经书举起来，钟毓念到：“佛土生五，一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他故意念得大声，不想让往生静心打坐。

诸犍听了，略有疑惑，看看钟毓，又看看往生。

钟毓笑了，说：“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看到钟毓在这里，天枢十分吃惊。他皱起眉，盯着钟毓，声音带着寒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往生。

“发肤受之父母。我的爹娘虽然好几千万年前就没了，那我也不能拿自己的相开玩笑啊。”他难得认真地和往生说话，“我说往生啊，我看这拜师礼也就免了。我心里敬你是师父，平时还是叫你往生，如何？”

天枢一脸不可思议——他是你的徒弟？

算了，慢慢来吧。

往生了然，便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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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好歹也是帝。就当看在三万年前咱俩过手的份上，你也给我面啊。”

“去桃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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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却说：“样貌不过是一副，你何必如此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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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被前发生的一切得乎乎，直到往生把他拉起才回过神来。

往生微微，应到：“好久不见。”

“呃……这剃度就免了吧。”钟毓为难的表情，“我剃了光就不好看了。”

忽而天变暗，钟毓打了个激灵——这觉，不就是前几天那畜生吗！果然等他回，就看见诸犍来了，不过这次同来的还有一位男。那男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密剑眉下是一双丹凤，乌黑茂密的发被金冠挽起。他穿的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纹的雪白边，衬得他十分儒雅。

钟毓对往生喊：“你小心这畜生伤了你！”

往生微微皱眉，“这不和礼法。”

用额碰着往生的掌心，诸犍发声音。往生笑了笑，说：“我知了，你回去跟你家主人复命吧。”

“不是跟你说，读经书的时候要认真，不能三心二意的吗？”

“闭嘴。”低声呵斥钟毓，往生对天枢说：“你大可放心，钟毓现在不过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