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座孩气，是往生你总是沉沉闷闷的。”

往生一愣，随即静下来，“并无什么开心的事情，自然也不会笑了。”

“没有你，凡人有什么意思！”钟毓气不过去，他说你是不是气本座害你破了戒，再也成不了佛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你还是要赶我走？”

等到钟毓去了山下，往生却去了西天——佛家弟破了戒乃是大忌，况且他是西天的尊者，如此大的过错，是不能逃避。

“好。”不禁抿嘴一笑，往生说，你一会下山化缘吧，然后再去芦蒲镇化用的东西来。

钟毓一笑，说好，都听往生小师父。

“这好办啊！”钟毓说，“那以后本座就负责逗往生你开心，你啊，笑容就自然多了！”

“你既然知你有过错，又何来求我开恩？”如来坐在莲座上，丈六金显得威严肃穆，他声音低缓，却带着惋惜，“往生尊者，你为尊者应当是通晓这天地间的真理，怎么会如此糊涂？”

你啊，笑起来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

抚上钟毓的后辈，往生轻轻拍了两下——终究还是不能对心之人狠下心来。“好了。”他说，“我……我不赶你走了。”

这话反而让往生更不自在，他看向钟毓——对方很是无辜，倒是显得往生多虑了。他叹了气，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给钟毓披上，“过段时间，就是冬天了，以后不能穿这么少来了。”

“谁说的？我好好修炼，说不定能恢复三万年前的法力呢！”

“嗯。”

钟毓，说那你可要在这里好生等我。

钟毓如此认真的样却引得往生想笑——你现在不过是一介凡人，还想护着我，只怕只有躲在我后的份。

“弟自知罪孽重。”他俯首叩拜，“一切皆与钟毓无关，还请如来惩罚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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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亮开，便去山下去吧。”往生的语气淡如，“之后，你的事情，便由你自己主，无须再由我决定。”

“真的？”

“喜……”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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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只是笑着摇，“你这，怎么跟小孩似的？”

一听到这句话，往生就觉内心柔之一阵动——三万年前叱咤风云的帝，如今竟在恳求自己不要抛弃他。一时间，他有些恍惚，自己当初放弃毕生修为，将他封印，为的是什么？若是知三万年后，自己竟会对他心生慕，可还会下得去手？

“我就知，你没那么无情。”他起开，看着往生的睛说：“往生，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对不让旁人欺负你半分！”

只怕是过往不能重演，他今后对这个叫钟毓的人，只留下的眷恋。

“我成不成佛，与你无关。成不了佛，自然也怪不得你。”

若是如此，你大可现在就杀了我！

你喜我，我也喜你，两情相悦，厮守终，有什么不好的！别抛弃我行吗？

“那就不要赶我走！”他抱住往生，像是怕下一刻就被丢掉一样，“本座为了你，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就不能心一下嘛！”

“骗人。”佯装生气的样，钟毓说，往生啊，你我都有的肌肤之亲，你怎么还这么别扭？

如此亲昵的举动让往生很不自在，他不看钟毓，只是淡声回到：“什么也没有想。”

“并不是赶你。”他并不想解释太多，有些话说多了更是无能为力，“你跟着我，不了佛门，倒不如去人间，一个无忧无虑的凡人。”

“你不在边，我怎么睡得着。”走到往生边，钟毓笑着刮了一下往生的鼻，问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往生应了一声“好”。

听到钟毓的声音，往生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看到钟毓眉带笑，又移开目光。“你怎么不再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