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到楚衍脸黑了下来，冲淡了离愁别绪，楚衍懒得搭理她，翻上，驾着往城门去。

“我平日里说话还不够一针见血吗？”

询的笑容沉了下来，她慨：“一关复一关，千里隔长安。故人相见日，埋骨在青山。”

“我今日回去，向我父亲复命，希望解语你能尽早来宁王府，我必然扫榻相迎，恭敬礼待。”楚衍先向渡行礼，底饱真诚。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渡睨着询，淡然，“早晚都要散去，你又不是不知，怎么还这么执念？”

“知自己不学无术就好。”渡却低笑了，柔声，“知错要改，才是善莫大焉。”

楚衍叹息：“此去，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相见。”

岸嫌弃地把询退远一，皱着鼻：“去去去，我宁愿当一个无才无德的女，也不要跟解语读书。我才没那么不识趣。”她当先往府里走。

询被岸这句话给逗乐了，忙摆手：“我可不敢。圣人说了，宁得罪君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表这个小女，连伟丈夫都不敢欺负的，何况小小的我呢？”

询对她微不可察地摇摇：“仲辞，好好保重。”一如你知我忧我，我也懂你要说的话。

“……你那叫胡说八。”

“对啊，”询扯着岸的袖，“从明日起，表随问棠学习罢？反正有解语这个当世大家在，不占便宜白不占啊！”

第二天一大早，楚衍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和易至一块回京。

询追在她后：“诶——表我说真的，多读书才能够懂得说话，察言观，然后说话才能一针见血啊……”

四个人一起回的府，询和楚衍走在后面，渡和岸在前面走着。到了府中，楚衍先告辞，说不适，还是想要先离开，看着天已经晚了，众人也都散了。

“理完我要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宁王府，拜会宁王殿下。仲辞此去，要谨记我对你说的话——”渡笑，盯着楚衍的脸柔声，“切莫太心急，茶太手，好茗慢品。”

询转看着渡，有些失落。她和楚衍还好说，楚衍毕竟在宁王府，要是想见，骑个二三月也就到了，可渡呢？渡在哪？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这些她一概不知，往后要是渡走了，真如人间蒸发，她怎么也找不到的。

“相见有何难，我这里倘若没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去找你的。”询拍了拍楚衍的手臂，语气轻松。

“嗯。”楚衍复施一礼，“仲辞谨记。”转而向询望来，她目光闪烁，言又止。

“喂喂喂，你们俩有必要这样嘛？”岸不以为意，“走就走罢，酸腐个什么劲儿，欺负小女不识书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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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和岸、渡去送的时候，队伍正好要城，楚衍留下来在府外和询等人告别。

“就是，等你成婚，我们一定会去喝喜酒的。”一旁的岸凑过来。

“你才胡说八，问棠你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