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呼一的呼，仿佛世界都模糊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她一直看不见，对渡的关和维护，视而不见。

“我……她……”岸语结，半晌，“咳咳……解语嘛，她……主要是她这个人很倔，不肯让我说啊！哎呀，看你这样，说就说罢！”憋了气，她，“解语本来就是罪仙，她为了那个故人犯了天规，不但碾碎了一半的情，连她的仙都被封住了。她在府的时候本来还可以靠着她大的仙力维持形，可是因为后来你一直要事，她想保护你，行以实现，所以伤了本……乃至现在，只剩下仙魂了。所以她本不能见光，能够见到光还得承受那养仙红蛛的蚕。把红蛛放来取华，再魂魄，控制你们凡胎所见到的‘人’。只是因为你一句埋怨，她逆天而行……仲辞那一剑对她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因为她的仙魂如果回不到仙，早晚彻底灰飞烟灭。比起来，那普通的剑上简直是不值一提。”

“听得傻了么？我知是不可思议，可是这是真的。我没必要跟你开什么玩笑。”岸扔掉手里的瓜壳，站起对她，“解语认为，你就是那个故人转世……她觉得是因为她你才会受到回之苦，所以拼命想要保护你。你呢……怪她怨她，不理解她，甚至猜疑她。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觉不到解语她对你的好？明明我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都动到了，可是你一都没有动。表妹啊，问棠问棠，你究竟有没有想‘问’之心呢？事情我代完了，你们要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走了，你自己好好静静。”

询一时间没办法消化这番话。渡是仙……渡有一个故人……为了那个故人，渡不惜违背天规……而那个故人……渡认为是她。所以为了她，渡已经败坏到一个极其严重的地步了。灰飞烟灭，这四个字，当真是好厉害的四个字，也是何其严重的四个字。

询惨笑了一声，闭上睛，止不住颤抖。

久久，询沉默无语。

长衣泠泠却无安放自己的愧疚，她才是那个天底下最自以为是，最无可救药愚蠢的家伙。

“……？”

询抬起看着竹林遮挡成一片，黑压压掩盖了苍天，冰冷的雪顺着叶滴下，落在她的脸上，冰凉得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缓缓抬起手，拭掉脸上的滴，却觉有温的在底泅积。

是去了府，之后的事情你都知了。”

这就是自诩聪明的询，这就是从来都不肯服输认命的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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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我说完了。”

寒风房间里，渡猛然睁开睛，看向竹林的方向，惊诧:“无涯跟她说了什么？竟然让她有动心的迹象……仲辞的心还没渡化，问棠这心又是因何而生？”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暗不好，担心询有事，

“表……”额角隐隐作痛，询倒了一气，忍着想去扯岸的冲动，挤一个笑，“我是想知，解语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介绍了这么多，跟我胡诌了这么些话，除了开始那两句之外，还有哪一句是和解语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