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还想说什么，楚衍打断了她的话，“别你了，我知你的担心不比我少。……其实，你对解语这么关心，真的是让我羡慕啊。我们俩从小就认识，虽然我没和你在一个地方长大，但你的事情我都知。与你通信的时候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提及哪一个伙伴，解语对你太特殊了。”

“她不是……”戛然而止，明白了楚衍也许真的不知渡份，询话锋一转，“她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一个故人。听说我很像她的故人，为了这个故人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仲辞，我只不过是一个很像故人的人。”

“问棠。”楚衍转过来，腰间的佩玉系着苏在车上晃动不停，“你与解语……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刚才就应该持，不要妥协的。”

询一怔，随即咬为难：“她与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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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问过她，想要问她，却不敢问她。人都七情六最是伤，贪嗔痴沾不得，我一个人挂心思念有何作用呢？”

“呵。”楚衍嗤笑了一声，“诶问棠，这个理由说起来好像是很合理，可是完全经不起推敲啊。解语她是什么人，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在这些相的日里，照她的行事作风来看，我很清楚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是换成是我，她本不可能去什么逆天改命的事情，我父王的死多少和她的这个有关。那天晚上我是被她的话刺激得恨不得真的杀了她，可是我知她的格就是这样，但是她对你不同，很不同。”

“她是因为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我不想欠她，我不能欠她。”询满脸愁容，对渡因她而负伤的事情耿耿于怀。

“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后来经过乌鸦三番五次捣，你张着急的模样让我更加生疑。方才你说起故人的时候底分明带着不甘，你究竟是为什么而不甘？如果是朋友，你不觉得你已经逾越了朋友该遵守的界限吗？”

楚衍微微一笑：“你不愿意承认也就罢了。解语和乌鸦不一样，乌鸦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也没有什么礼数观念，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她甘心跟随我；解语……你驾驭不

“不，你不知。”询靠在车厢上，很是疲倦。

“我……我不知……”

楚衍好气又好笑地拉住了她，把她坐下，摇摇：“你啊，不要折腾了，城里这段路没什么的。就先让她们坐在一起，等了城不是要和顾尚儒汇合吗？到时候找个机会换回来就好了。”

“我不知什么？”车一晃一晃的，楚衍停止了腰，坐得笔直，“我是不知为什么她对你怎么好，以至于会愿意把自己得五脏六腑俱碎……”

“我……”

“我问的不是她与你，是你与她。”楚衍沉重的目光盯着询，“你要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再说。”

“哦？是吗？”楚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可是我觉得她看你的时候，睛总特别清澈，本不像是在看那个‘故人’。而且她同你说话，同你在一起时候的关心，一都不似那个什么故人。说是故人，未必真的有什么故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