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便是。不要每日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天之意不可逆，即使你真逆了这次，下一次还是会还回来的。因果素来循环，有得必有失。”

“帐外有七名被勒索的将军都在。”

“哦？”楚衔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皱着眉，“你们龙骧军的将领沆瀣一气，不足

“这并没有什么难的。”渡仔细看了看，舒缓了眉，轻笑，“看来你的念想还是好。这是第五十四卦，卦名‘天泽履卦’。卦辞曰：‘俊鸟幸得笼中，脱离灾难显威风。一朝得志凌云去，东南西北任意行。’说明……”她顿了顿，抬去看询，“你为的是仲辞还是为的你？”

询甩开自己的怀疑，笑呵呵地：“你还真给我算，算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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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殿下，张军师私扣粮草中饱私，还勒索我龙骧军将领，请殿下为龙骧三千将士主持公。”顾尚儒面有不忿，态度还算恭敬。

“……都是罢？各一半。仲辞若可以得以凌云得志，我们自当不必笼中鸟。”询吐了吐，把铜板收起来，想了想又丢了一次，说，“这是仲辞第一次兵，若可以的话，请为她占卜兵事前程。”

“凤凰？文王……”询大吃一惊。这卦象不必渡解释，她也知是大吉，不但大吉……还是大局之卦。这般巧合么？询不敢想。

这日楚衔刚换完药，正值谋士易至和顾尚儒俩人一起来，楚衔无视了顾尚儒，卧在榻上，不咸不淡地：“有何事禀报？说来便是。”

三千龙骧银甲军与十一万攻城残兵会合在一起，楚衍和楚衔只在第一日的时间见过一面，而后因为楚衔想要让楚衍领兵攻城，兄妹二人不而散。潼关守将不敢擅自城，虽然楚衔受伤了，可对于十一万的王军还是心有余悸，易守难攻，轻易城要是被打了个埋伏丢了潼关坏了大好的局势，潼关守将非得自刎谢罪不可。

询了，觉得渡说得甚是有理。

楚衔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悦：“你说张军师贪墨勒索，可有证据？”

6……

渡愣了片刻，忽然沉默了下来。然后反应过来，才，笑：“好。我来看看。”她胡看了两，不见得仔细，但卦象还是解了，“这是第五十六卦，名曰‘风山渐卦’。卦辞说的是‘凤凰落在西岐山，长鸣几声圣贤。天降文王开基业，富贵荣华八百年。’……大吉。”

“凡人一日一卦便是呕心沥血，纵然是能窥天意的神仙，多算几卦也扛不住。”

“……那一定是我把所有的气运都用光了。”说这话的时候，询一直看着渡，睛清澈地只倒映她一人的影。

“主公何以听信那狂徒疯言命人绕攀城？光凭这些人，本不足以打开城门，只是让将士们活活送死罢了。”易至忍着一肚的火，苦苦劝，“张介符在军中妄言军事，实则对攻城一无所知，主公还授予这等人军师祭酒之职，唯恐下城无日啊！”

低下继续默写，渡淡淡：“你的气运正盛，短暂的低谷你觉得不好，可往后不平静的时候，你大概回想起来，会觉得遗憾罢。”